在缺乏陳子重坐鎮大后方的情況下,公孫瓚也只能選擇撤軍。
他所想的就是在撤退前給鮮卑人再下一次狠手,直接打的他們不敢產生南下的想法。
然而陳子重卻提出了一個可以直接讓對面撤軍的理由。
公孫瓚聽完后覺得可行,只不過他覺得這個計劃并不妨礙他繼續進攻鮮卑人,不過劉虞在后方的動作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威脅到他的補給線。
無奈之下,公孫瓚決定讓陳子重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執行。
而他則準備率部南下,讓劉虞安安心心的待在薊縣當一個被架空的幽州牧。
在這個時間段,大漢王朝的地方治理還沒有崩盤,天下雖然出現了州牧,但大多數州牧還是效忠于漢室的。
只不過這種效忠是有代價的,當地方州牧不是漢室宗親時,他們的效忠就會打一個折扣。
他們所等待的不過是一個契機,當這個機會到來時,改旗易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所有人都知道分封州牧只不過是飲鴆止渴,但如果再不下手改革的話,大漢王朝會被直接推入無底深淵。
分封州牧只不過是無奈之下的舉動,至少還可以保證漢室宗親能夠掌控一部分地區的軍政大權,至少不會被世家豪族給完全架空。
劉虞也是在這種情況才主動請纓前往幽州。
其實漢帝更加想要將他派往冀州或豫州這些地方,要知道這些地方不僅擁有足夠的人口與錢糧,還能夠得到不少效忠漢室的世家支持。
但這也在一定程度上掣肘了州牧的行為,這兩個地方的州牧完全就是以實力說話,只要你有力量,那你不是州牧也能號令地方。
換句話說,即使朝廷委任劉虞成為冀州牧,在沒有軍事力量支持的情況下,他想要完全掌控冀州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更何況薊縣和豫州都有黃巾殘部在活動,尤其是冀州的黑山軍,一直威脅著常山郡等地方,根本沒有得到解決。
可以說北方局勢已經糜爛到一定地步了,但相對而言幽州的局勢更為糜爛。
張純之亂直接將幽州與冀州給徹底打亂,但凡被叛軍占領的地方,僅有世家大族能夠勉強茍延殘喘。
尤其是張純、張舉量兄弟在幽州完全是亂來的存在。
被張舉無故滅門的世家豪族也有數十家,只不過他們還沒有招惹到真正的州郡大族身上,這才讓他們一直能夠在幽州肆虐。
否則孟益也不可能一直壓著幽州軍隊,屯兵薊縣。
如果是大族被騷擾,比如盧植所在的盧家,孟益根本不可能阻攔的了盧家上奏朝廷。
說不定孟益還會因為丟了官爵。
盧植雖然被小人構陷丟了官身,但他的大儒稱號可不是白來的,他的門生弟子遍布各地。
只要稍微動動手就可以調來大軍鎮壓張純。
但張純并不傻,哪怕他縱容張舉為禍地方,但也給他直接劃出了一條道。
將不能招惹的世家挨個列了出來,這才讓他們一直存活至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