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長沉吟了一會,說道:“這個這就不知道了,我們基本也看不見李悅將軍。”
陳子重知道眼前這位什長知道的可能也就這些了,畢竟真正能了解情況的將校全部被孟益留了下來,可能孟益真的在隱瞞什么。
當然也有可能是李悅出了什么問題,不過孟益既然現在依然掌管著軍隊,那就表明軍中至少沒有出現太大的變故。
陳子重就擔心孟益部會被自己真正的“敵人”給滲透,萬一在公孫瓚攻伐肥如城期間,孟益突然率軍從背后來一刀。
哪怕他能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恐怕也不好受。
所以陳子重決定自己還是先留一手,到時候恐怕需要嚴綱繼續率領軍隊在附近游弋,至少要保證不會遭到孟益部的突然背刺。
畢竟現在他也沒有機會去面見孟益,無法判斷孟益到底有沒有被異常入侵,如果孟益真的被入侵了的話,他主動去見孟益無異于自掘墳墓。
所以陳子重還是決定暫時放棄面見孟益的想法,只要他能在短時間內解決肥如,不給孟益任何反應時間,哪怕他想要搞一些陰謀詭計也只會落得一個敗退的結果。
就在陳子重胡思亂想的時候,嚴綱部已經完成了收編騎兵的所有工作。
眼看工作已經結束,但陳子重依然傻傻的站在原地,嚴綱不由得拉了一把陳子重,將他從思考狀態中帶回了現實。
“怎么,已經結束了?”陳子重看了一眼前方問道。
原本眼前還是數千騎兵,但眼下只剩下一些被拋棄的火把還在閃爍著光芒,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嚴綱點了點頭,說道:“已經結束了,子重還是早點回營休息吧,我帶人先去周邊巡視一下防線,以免張純一時想不開來夜襲。”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連續遭遇兩次大敗,肯定不會選擇在今晚襲營。
但張純這個人就是超出常人意料的人,否則他也不會發展到這個規模,也不可能成為大漢王廷數年時間都沒有解決的叛將。
能夠在幽州攪風攪雨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對此,不管是公孫瓚還是嚴綱都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畢竟不管陳子重提供的攻城器械再怎么精銳,到最后還是需要將士們去拼命,只有在拼命中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繼續稱霸幽州。
與嚴綱告辭后,陳子重在親衛的引領下返回了營帳,連續急行軍一天的他,身體早已是疲憊不堪,稍微洗漱后直接睡下了。
軍營的早晨總是來的比較早,在天色還未明亮的時候,已經有傳令兵敲著鑼在營中四處行走。
雖然將士們依然帶著些許倦意,但他們還是強撐著精神穿著衣甲,跟著身邊的伍長、什長向著臨時校場方向集中。
他們知道今天可能要進行攻城,這可是一場惡戰,如果沒有準備妥當的話,在場很多人都有可能會變成城墻下的一具尸體。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卻是,陳子重已經帶著系統民夫在輜重營開始組裝基本配件,如果等到城墻下再組裝的話,可能要花費一些時間。
等到全部安裝完畢的話,可能都已經過了午時,到時候再行攻城,恐怕也不會發揮什么效果。
所以陳子重還是決定在這里先行組裝基本配件,等到戰場后再將整個投石機組裝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