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使者倒也干脆,直接將自己的老底給透露了出來,陳子重也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空間,不過這個價錢他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此前公孫瓚給他的最低要求就是幾千匹戰馬,現在竟然連帶將士都可以打包帶走,何樂而不為!
“孟益將軍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想要帶回去多少糧草?”
使者想了想,說道:“第一批糧草不低于五萬擔,如果大軍后續糧草不濟,貴軍還需要保證我軍的正常糧草消耗。”
聽完后,陳子重不由的冷笑道:
“孟益將軍如意算盤打的挺好,在沒有騎兵的情況下,五萬擔糧草得夠大軍食用數月有余,還想著后面繼續供應糧草!”
陳子重的言語中,滿滿的都是對孟益的不屑,不過他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回復道:
“五萬擔糧草是不可能的,哪怕我答應你,公孫將軍也不會認賬的,第一批糧草只有兩萬擔。”
“在兩軍合圍肥如期間,如果貴軍糧草耗盡,所有糧草輜重一應由我軍供給,這個要求如果能同意的話,我希望今晚就能看到貴軍的幾千騎兵前來我軍營地駐扎,我也方便安排糧草輜重。”
使者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陳子重此舉實際上就是孟益部給拿捏在手上,只要孟益部的糧草由公孫瓚提供,到時候完全就是任揉任捏,不過這一切和自己無關。
雖然他是孟益的親信,在此前李悅叛亂中一直堅定的站在孟益身旁。
但其他孟益親衛大多被殺,只有他和其余三人僥幸存活,就在孟益營帳旁關押,以至于孟益復起后,直接將他們當做親信來看待。
孟益認為他們已經足夠自己信任,其實只是他們當初投降的速度慢了點,等到其余親衛死在戰斗中的時候,他們才剛剛從營帳中沖出來。
但他們面對的卻是已經控制了整個場面的李悅,只能拋棄武器當了李悅的俘虜。
也就出現了現在這個情況,使者賣起孟益的家底根本不帶一絲猶豫。
在得到使者確認后,陳子重面帶微笑將他送出了大營,就在使者離去后,嚴綱突然說道:
“你就不擔心孟益使詐,比如來個詐降突然襲營!”
陳子重聞言,感覺嚴綱這個想法頗有道理,但他覺得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太低。
要知道嚴綱的騎兵部隊此刻還未進入營帳,但此時已是深夜,在這個時刻想要對公孫瓚部發起攻擊,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不過這個可能性哪怕很低,也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陳子重順著嚴綱的話回復道:
“子杰說的有道理,如果孟益真的舍得,一個時辰內這些騎兵就過來,在那個時候,還得直接率領騎兵將他們線性繳械。”
“在繳械過程中,只要發現可疑情況可以先斬后奏,一切后果由我擔著。”
嚴綱點了點頭,翻身上馬向著騎兵部隊臨時營地疾馳而去,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可要提前做好準備。
所有事情已經忙活妥當,陳子重放心的返回營帳,躺在床榻上安靜的等待孟益送貨上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