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要問軍中還剩下多少糧草嘛,這個我清楚!”
二郎畢竟使負責糧草押運的主官,營中有多少糧草他還真的知道,但他原本是沒有打算摻和陳子重的計劃。
但后營中現在堆放的可不只有糧草,還有投石車以及其他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可以說并不適合現在就暴露出來,所以他才站了出來。
突然聽到二郎出聲,陳子重感覺有些驚訝,因為二郎的突然出聲打破了他原本的計劃。
不過這也到也不是一件壞事,他也看看二郎怎么發揮。
二郎快步上前道:“不知將軍準備何時攻打肥如,準備花費多長時間攻下肥如?”
公孫瓚左手捏著下巴說道:“攻打肥如的話,肯定是越快越好,但至于什么時候能攻下肥如,這個我還真的不好說。”
“兵家之事,虛虛實實,誰也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陳子重想要的就是這句話,對著二郎說道:
“我估摸著與張純對峙可能要超出一個月時間,不知道后營糧草可供大軍食用一月?”
二郎皺了皺眉頭,雖然他知道陳子重說的這個時間肯定有問題,但現在后營中的糧草倒是夠大軍食用兩月有余,而且令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再次起運糧食過來。
這倒不是陳子重的糧食已經多到可以隨意揮霍的地步了,而是陳子重準備使用這些糧食來安撫流民。
畢竟在他看來,打敗張純攻下肥如都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安撫降卒與流民才是最為緊要的事情。
而想要實現這一目標,糧食就是萬萬不可少的東西,畢竟這個時代可以沒有金銀,但必須要有糧食。
真到了萬分緊急的時候,金銀有時候會要了自己的命,但糧食卻不一定。
不過陳子重的這個計劃有些遠大,以至于他只和公孫瓚透露過一些,不過這些并不是公孫瓚關注的內容,大手一揮讓陳子重自己處理。
只要陳子重能夠給大軍供應充足糧草,他都懶得去管這些。
陳子重一個側身,在使者看不見的地方給二郎比劃了“一”的符號,二郎心領神會的說道:
“軍中糧草恐怕剛好夠一月食用,此前在急行軍的時候,路上損壞了不少輜重車,以至于拋棄了不少糧草!”
使者聽到這里,不由得心急道:
“公孫將軍還請務必供給些許糧草,軍中糧草已經無以為繼,如果等到明日仍然沒有糧草供應,恐怕大軍有嘩變風險!”
“若是我軍嘩變,到時候貴軍恐怕要遭受沖擊,還請將軍三思!”
這句話已經帶有一定的威脅成分了,不過他卻沒有想到,營帳中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后,并沒有一點點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愉悅的表情。
陳子重是沒有想到孟益部糧草竟然都撐不到第二天早上,這可是一個相當利好的消息了,等會他的談價資本就會高出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