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是個聰明人,要知道我軍與王政部在軍力上面沒有任何差異,但他卻損兵折將”
“如果他如實匯報,搞不好他要被張純直接殺了安撫軍心。”
“所以我估計王政至少會夸大我們一倍兵力,甚至會傳謠說公孫將軍的大軍已經在一旁壓陣...”
聽到這里,嚴綱不再猶豫,對著圍繞在四周的傳令兵說道:
“除了正在圍剿潰兵的先鋒營,所有人跟隨我全速向戰場趕去!”
傳令兵將命令傳遞到所以作戰將士手中,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原本處于半休整狀態的大軍再次恢復了作戰陣型。
在嚴綱的一聲令下,整支騎兵沿著王政部撤退路徑一路追去。
此時,張純部大營。
前一刻還是意氣風發率領幾千騎兵的王政,此時卻跪在了張純身前。
“一個沖鋒,就崩潰了?”
張純語氣頗為平淡的問道,似乎給人一種不在乎將士死傷的感覺,但只要是接觸過張純的人都知道。
每次他語氣如此平淡,肯定會有人要遭殃。
不過王政可不想死,他還想要繼續掙扎一下。
“將軍,這可真怪不到我身上,哪想到他們竟然直接突破了咱們的斥候防線,不聲不響的將幾千人運到了一旁”
“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已經率軍進行轉移了,但還是被對面給坑了一把,對面可是足足有七八千人...”
果然不出田楷所料,王政果然將嚴綱部的數量給夸大了一倍,但張純對王政的辯解理解并不認可,只見他反駁道:
“公孫瓚哪來的七八千騎兵?算上丘力居的部隊也不過六千余人,此前在令支的遭遇戰中,公孫瓚的騎兵至少折損了一千余,所剩不足五千。”
張純將左手按在了刀柄上,說道:
“你來給我解釋一下,公孫瓚他哪來的七八千騎兵!”
看著神情有些暴怒的張純,王政不由得吞了下口水,說道:
“有可能是夜色太黑的緣故,將士們說是七八千人,我就以為是七八千人..”
說道這里,王政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讓自己信服的理由,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不過這個理由同樣沒有得到張純的認可。
“你作為一軍統帥,敵軍有多少人還要下面的將士給你匯報?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眼睛不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取出來保管!”
聽到這里,王政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將軍,此戰我的確有錯,但罪不至死啊,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敢趁著夜色突圍至那么近的地方,我軍斥候竟然沒有發現!”
這倒也怪不到王政身上,要知道張純每逢作戰,都喜歡將斥候營僅僅抓在手上,所以哪怕王政手握幾千騎兵,卻沒有可以直接指揮的斥候。
這一次,斥候根本沒有對大軍身后派遣人員進行偵查,否則還真不一定能讓嚴綱順利摸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