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嚴綱不由得皺了下眉頭,說道:“五里?張純的人竟然跑到孟益大營后方五里的距離?”
這個不是一個好消息,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大軍都特別忌諱周圍被敵軍斥候包圍的情況。
張純斥候既然能夠到達這里,最樂觀的估計就是孟益部全面收縮防御,將偵騎都調回了大營,放棄了所有反攻的可能。
最悲觀的莫過于孟益大營已經被攻破,這些偵騎只不過是偵察潰軍逃散方向的斥候罷了。
不過目前同樣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孟益大營依然健在,但這種防御已經岌岌可危,甚至出現了孟益要親自上陣的地步。
但這幾個偵騎一直在大營后方活動,并沒有親眼見過這些情況,所以這個消息的真實性無從判斷,不過嚴綱認為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
現在的孟益他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子,但幾年前,他可是跟隨公孫瓚在孟益帳下討伐過烏桓部的。
那個時候的孟益可謂是意氣風發,帶頭沖鋒更是家常便飯,不過公孫瓚的表現同樣不差,一時間整個烏桓聽到這兩人的名字都是遠遁千里。
所以他對于孟益上前線一點都不驚訝。
不過竟然連主將都需要上前線防御了,說明孟益部的處境已經差到了一定地步,這才是要命的問題。
嚴綱將田楷招了過來,讓田楷代替自己去詢問幾個問題,現在這個情況已經由不得他緩慢行軍了。
只要大軍全速啟東,五里的距離完全可以在一炷香時間內直接跨過,只不過他希望能夠在切入戰場的時候,能夠對張純部產生重創。
只是形成戰略對峙的話,可不是他的目標,畢竟他手中可是握有數千名重裝騎兵,這些人才是他重創敵人的最佳武器。
唯一的問題就是,重裝騎兵的沖鋒速度太慢,不能和白馬義混搭使用,他只能現行率領白馬義先行一步。
等到重裝騎兵到達戰場后,他恐怕已經率領白馬義完成了第一次穿刺,到時候配合已經全速啟動的重裝騎兵進行第二輪切割。
田楷奉命離開了營帳,不多時直接帶著兩個俘虜進入了營帳中,在短暫的威逼利誘后,嚴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只見嚴綱一揮手,說道:“等到我們離開后,再將他們放走!”
田楷猶豫了下,回復道:“真的要放走?萬一他們泄露了什么...”
嚴綱只是淡淡的看了田楷一眼,說道:“如果他們步行都比我們騎馬速度快的話,你可以等我走后送他們去見閻王。”
這倒也是,嚴綱此行可是帶著騎兵全速前進的,且不要說他們沒有馬匹,哪怕將戰馬給他們,等到他們到達戰場傳遞信息的時候,嚴綱已經率部來到了大軍面前。
所以嚴綱根本不在乎這兩個斥候的死活,只不過是在威逼利誘中以放他們一條生路為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嚴綱看來,這兩人對自己的行動不會產生任何影響,放或不放沒有本質差異,還不如應諾將他們給放了。
這句話直接點醒了田楷,他直接命令自己的親衛將二人壓了下去,準備等到重裝騎兵離開大營時再將他們放走,這個時候放走他們也是最穩妥的。
隨著一個個命令從營帳中傳遞出去,原本就保持警戒狀態的白馬義開始抱團,逐漸形成了沖鋒陣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