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使者來到公孫瓚面前的時候,他還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不過他并沒有被羞辱該有的憤怒,反而淡定的站在公孫瓚等人面前整理衣裳。
“差不多就行了,帕米爾讓你給我們帶了什么話?”
眼看使者已經整理完畢,陳子重越過其他人問道。
“你是?”
使者掃視了一周,下意識覺得眼前這個人并不是公孫瓚。
雖然他并未見過公孫瓚,但還是知道公孫瓚作為一個威震邊疆的猛人,至少得是一個身體健壯的大漢。
陳子重很明顯就是一個文人打扮,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公孫瓚。
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
“將軍命令我只和公孫瓚將軍交談。”
說完將目光繼續投入到眼前的這群人當中,雖然公孫瓚并沒有站在中心位置,還被陳子重和嚴綱擋在身后,但來人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公孫瓚。
不過他并不確認這位一定就是公孫瓚,但他的眼神卻一直在公孫瓚左右徘徊。
公孫瓚從來也不是膽小的人,徑直推開了站在身前的嚴綱,對著來人說道:
“吾乃公孫瓚,你是何人?”
使者向著附近看了一眼,對著公孫瓚說道:
“公孫瓚將軍可否屏退左右?”
還沒等到公孫瓚開口,嚴綱已經一口回絕了他:
“不可能,有話就說,不愿意說的話那就戰場上見分曉!”
這到不是說嚴綱對公孫瓚的武力不信任,這是他曾經作為公孫瓚親衛的一種正常反應罷了。
公孫瓚揮了揮手,說道:
“這就是我的意思!”
使者倒也不是堅持原則的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
“我家將軍知道此戰必敗,想要給將士們留一個妥善的解決。”
聽到這里,陳子重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對著使者說道:
“你家將軍不是帕米爾吧!”
使者似乎有些驚訝陳子重的提問,但他還是回答了問題:
“不錯,我是烏蘇里將軍麾下的校尉!”
陳子重突然笑了一下,他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難怪他總是預測出錯,原來對面大軍根本不是帕米爾在指揮,這下總算把所有線索都鏈接起來了。
“帕米爾恐怕已經被我們的人抓住了吧!”
說完陳子重隨意掃視了使者的面部,發現他果然出現了輕微的表情表情變化,這也證明了他的猜測。
“是或不是,有區別嗎?”
使者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那好,那就談談烏蘇里給出的投降條件吧,不過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過時不候。”
說完,陳子重將直接讓開了自己的位置,他的事情已經做完。
畢竟談判這種事情,在公孫瓚沒有開口前,只有他自己能拿定主意。
現在這個情況,可不是他肆意揮霍好感度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