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真的做過這些事情?”
就在孟益開始懷疑自我的時候,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隨后,一個人影從營帳外撲了進來,大聲說道:
“不好了,張純部帶人突襲后營,全部糧草被焚毀!”
這個消息頓時讓整個營帳鴉雀無聲,包括李悅同樣也是如此。
雖然他此前的確配合張純將大營糧食調撥給后營,但暗地里給后營撥付了數萬人馬。
可以說他就是抱著兩頭坑的念頭來處理這件事。
但現在這個情況出乎了他的意料,看來后營中的一萬多人根本沒有防住帕米爾部的突襲。
搞不好現在整個大營都知道了這個情況,這可就不好處理了。
想到這里,李悅對著身邊的將校們說道:
“你們趕緊去安撫軍心,將輜重營剩余糧草全部拿出來給將士們加餐,剩余糧食加工成干糧。”
李悅突然停頓了一下,說道:
“要做好撤軍的準備,我們在這里已經無法戰勝張純了!”
眾將校領命后離開了營帳,原本人頭攢動的營帳中只剩下李悅與數十名親衛。
看著神情有些頹廢的李悅,孟益突然笑出了聲: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報應!”
但李悅并沒有被孟益激怒,冷靜的回復道:
“不管我的結局如何,但我在臨死前肯定會將你一起帶走,免的我死后在地獄里孤單一個人!”
說完后,李悅命令親衛將孟益給反綁起來,扔在了營帳中。
吩咐左右嚴格看管孟益后,李悅徑直離開了營帳,看來他已經放棄尋找虎符的念想了。
不過有沒有虎符對他調動大軍也沒有影響,畢竟這個時候還敢質疑他的人,他有九成的把握認定這個人是間諜。
哪怕不是間接也可以用擾亂軍民的名義直接殺了。
非常時期就要行非常之法,這個時候還敢擾亂軍心,就是在自尋死路。
正如李悅所料,原本大營因為沒有糧食騷擾亂了一會,但斥候帶來的信息卻直接讓整個大營炸開了花,差點發生營嘯。
幸運的是將校們得到李悅命令后,及時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在安撫軍心的同時命令輜重營立即提供糧食。
不得不說士卒的需求特別容易滿意,手中捧著一碗粟米和兩個饅頭后,再也沒有人提起后營糧草被焚毀的問題,一個個都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進食。
天大地大也沒有吃飯來的重要。
況且糧草被燒,著急的應該是將官們才對,他們這些大頭兵只要跟著將軍即可,如果餓肚子完全可以當個逃兵。
在這個年代,逃兵什么的早就不是一件稀罕事了。
尤其是張純在幽州肆虐的這段時間,別說是逃兵了,從張純部逃跑出來的將士都不算罕見。
更重要的是,幽州作為一個毗鄰游牧民族的地區,可以說戶籍人口一直在減少,只要愿意在郡縣直接上戶籍,不少地方的主官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