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益雖然沒有和張純共事過,但以他對公孫瓚的了解,張純此人在各方面都不遜色與公孫瓚。
在大營扎營時候竟然沒有前來騷擾,這根本不像是張純的作風。
但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孟益一時間也說不出來。
但現在更為要緊的事情是扎營做好進攻準備,其他事情都可以拋之腦后。
孟益的懷疑的確有些許道理。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的張純根本不在城內。
而且張純部大多數軍隊都不在肥如城內。
可以說,現在的肥如城。
城內除了數萬名被裹挾的青壯外,只剩下幾千名步兵。
如果孟益在到來的一瞬間立即發起進攻。
肥如城根本抵抗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易主。
哪怕張純及時回援都改變不了這個結局,但張純打的就是一個心理戰術。
他在賭孟益不會莽撞行事。
結果就是他賭贏了。
他也知道這場戰斗,孟益已經輸了一大半。
剩下的不確定因素就是公孫瓚。
如果能夠將公孫瓚這個不確定因素給找到,那么他有足夠把握將孟益這支軍隊完全給吃下。
到那個時候,他有足夠的信心將公孫瓚踩在腳底下。
整個幽州將會改姓“張”。
不過想到公孫瓚,張純的臉色就會變的陰沉。
畢竟上次戰斗中,他明明占據著絕對優勢,但他卻做出了棄軍逃跑的事情來。
如果不是反應的及時,將四周的潰兵及時回籠。
恐怕現在的他早就成為了公孫瓚的亡魂。
雖然他早就聽說了公孫瓚手下有一個妖道,但他卻沒想到這個妖道竟然如此邪門。
看來,張純將自己在戰場上做出的昏庸舉動全部栽贓給了陳子重。
要不然他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次為了防止陳子重再次對他下手,張純決定將自己隱藏在大軍中。
在找不到自己的情況下,他覺得就算是妖道也不會拿他怎么樣。
但他卻根本不知道陳子重根本都沒有參與那場戰斗。
被人莫名其妙的甩了一個鍋,陳子重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覺得自己特別冤枉。
但此刻的陳子重卻根本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個一觸即發的戰場上。
此時的他正在公孫瓚大營中,與公孫瓚商討進軍的各種事項。
畢竟消滅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可以說大部分計劃都需要在消滅張純后才能夠順利實現。
而且他已經確定了張純并不是潛藏起來的異常。
他可以放心的直接將他消滅。
擴大公孫瓚勢力也是尋找并消滅異常的重要方式。
但出于陳子重意料的是,公孫瓚認為孟益部不會在一兩天內崩潰。
他認為孟益部至少能夠撐到第三天,哪怕是連續吃敗仗也不會潰敗的如此之快。
以至于兩人在這個問題上僵持了許久。
但二人都不愿意就此退步,營長內的氣氛突然變的凝重了起來。
原本在一旁保持看戲態度的嚴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剛想要起身離開營帳,沒想到傳令兵剛好來到營帳門口。
嚴綱一轉身給傳令兵讓開了一個身位,讓他得以進入營帳向公孫瓚匯報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