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他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帶著兩名斥候沿著大軍撤退路線一路跟隨。
他們跟隨者大軍移動了不過四五公里,但他們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可能跟得上大軍了。
此刻他的前方已經被數十支箭給射成了刺猬。
前方數百步的地方,帕米爾留下來負責斷后的弓騎兵已經在蠢蠢欲動。
如果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偵騎繼續前進,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殺回去。
畢竟帕米爾下達的是阻止小規模斥候滲透。
他可從來沒有說不準對已經過界的斥候進行圍剿。
畢竟這個過界的定義權還在他們手中。
只有活人才擁有最終解釋權,反正死人也開不了口。
不過這些弓騎兵并沒有任何追擊的意圖,他們只是散開保持一個數百米的陣型,保證附近不會有任何人滲透過去。
保證大軍行蹤不會被暴露出去。
畢竟這里距離孟益大軍實在太近,如果他們追擊敵人太過于深入的話。
神仙老子也救不了他們。
所以這些弓騎兵只是隔著一定距離射箭,讓對面的偵騎停止移動。
不過這種對峙并沒有維持多久。
不過是小半個時辰的功夫,斥候身后傳來了騎兵奔跑的轟隆聲。
對面的弓騎兵眼神突變,在一個校尉的呼叫下,對著斥候所在位置齊射了一輪箭雨。
這個舉動嚇的斥候趕緊向著反方向逃跑。
等到他們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弓騎兵距離這里已經有數里遠。
此時他們只能夠看到這支弓騎兵移動所揚起來的灰塵。
但此時的斥候卻沒有任何想要追上去的意圖。
他們所做的已經足夠多,至于冒著生命危險去偵察地方大軍動向,這種挑戰人生的事情他們幾個根本做不過。
隨即向著騎兵過來的方向迎了過去。
很快,三人與率領騎兵的主將成功匯合。
在指明了對面的撤退路徑后,騎兵主力再次啟程徑直追去。
將三人直接丟在了原地。
兩名斥候似乎對自己的這種遭遇有些不悅,彼此在抱怨什么。
但小隊長卻沒有理會,因為他感覺這支騎兵有些問題。
如果真的想要追擊對面這支騎兵的話,只需要保持中速追擊就可以一直吊在對面身后。
但騎兵主將卻選擇將大軍停下來,詢問信息后再慢慢追過去。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不愿意追擊一般。
但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畢竟能夠擔任騎兵主將的人,都是孟益最為信任的人。
這種人應該不會將置大軍于危險之地。
但這名騎兵主將的行為的確有些怪異,以至于他都能夠看出一些問題來。
等到他回過神時,兩名屬下依然在爭論騎兵主將的行為。
似乎對自己的遭遇頗為不滿,但他只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晃晃悠悠的騎馬向著大軍方向追趕過去,畢竟這個時候大軍已經離開了一段距離。
如果他們再不追趕過去的話,搞不好會被認定為逃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