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親衛營都是老部下,對巡邏守夜這種工作而言都是小事一樁。
他們甚至還計劃在附近十里范圍內散布偵騎,防止任何方向對大營突襲。
這就是一支精銳部隊該有的素質。
哪怕他們在白日里作戰、行軍再怎么疲憊,依然會安排人員守夜巡邏。
對于精銳而言,他們根本不擔心白天作戰,也有足夠的能力與任何敵人交手。
但晚上的他們,和白日里的表現差距實在過大。
可以說,晚上如果被襲營的話,不論精銳還是普通民夫,他們的表現不會出現太大差異。
只要敵人能夠完成對整個大營的穿刺,恐怕精銳部隊跑的比普通將士還要快。
倒不是說他們為了茍且逃生。
他們作為精銳還是擁有最為直接的戰場判斷力,在大營被穿刺后,哪怕是主將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整備大軍迎接攻擊。
這時候最正確的方法就是擁護將軍從大營中沖出去,在大營外整頓潰軍,當收攏的潰軍到達一定數量并形成戰陣后。
才可以向著大營方向前進,將沖入大營的敵軍趕出去。
很顯然,嚴綱的親衛營就是這么一支精銳。
目前公孫瓚
的大軍,僅有二郎的精銳步兵營和他的白馬義從能做到這一點。
但嚴格來說,白馬義從是不是精銳還不好說。
真的論起戰斗力的話,白馬義從其實遠不如二郎的步兵營。
白馬義從想要戰勝二郎率領的步兵營,唯一的機會就是遠距離用弓箭騷擾。
靠著毅力可能會最終取勝,但也得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但二郎如果在守城戰中遭遇他們,完全就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步弓手在射程與攻擊方面都要超過騎射手。
更何況他們還擁有城墻的高度加持,完全可以吊打任何軍隊。
尤其白馬義從根本不具備任何攻城能力,他們能做的只有包圍城池,斷絕城池的外部糧草供給。
在親衛營的安排下,整個大營很快從忙亂中逐步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后營中也飄起了炊煙。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去做其他事情,如果將士們都餓著肚子,嚴綱也不可能安排他們去守夜巡邏。
不過在守夜方面,嚴綱直接指派了副將參與。
本來是抱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但副將卻以為嚴綱是給他將功補過的機會,就差跪下來給嚴綱磕頭了。
搞的嚴綱以為自己哪里有什么問題。
不過他也不是糾結這種小問題的人,畢竟這個副將也是跟了他許久的人,雖然這回犯了一些不該犯的錯誤,但這個人畢竟還是沒有問題的。
知錯能改就是個可造之材。
犯錯不可怕,但明知犯錯還不改的人才是真的可怕。
古今往來有多少人是栽在了自己的小問題當中。
哪怕是公孫瓚也犯過不止一次的錯誤,但每次都有高人指點,讓他成功的渡過了數次危機。
不過嚴綱可不認為自己有此等好運氣。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過是一介將領,能得到公孫瓚的賞識已經是萬幸。
如果產生了什么不該有的念頭,到時候等待自己的只會是萬劫不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