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的軍力不足以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押往令支,他早就想對這批流民下手了,可以說田楷此次也是歪打正著。
只不過此刻的田楷在公孫瓚的全力支持下,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這些流民。
雖然求糧的信件已經送了出去。
但田楷作為令支本地家族的一員,他是知道令支有多少糧食的。
哪怕陳子重對令支挖地三尺,將所有世家都抄了,所獲之糧也不會太多。
這些糧食供給軍隊倒也罷了,還能多支撐一會。
但如果想要填飽這數十萬張嗷嗷待哺的流民肯定是力有未逮。
除非他陳子重能憑空變出糧食來。
但如果太平道真的有這個本事。
怎么可能還會被漢王朝給鎮壓下去,所以田楷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奈何陳子重還真的有憑空變出糧食的本事,雖然他借助的是偽系統力量。
但只要能搞出糧食來,什么力量他根本不在乎。
這些糧食歸根結底不過是位面本源轉化而來,和異常并沒有什么關聯。
陳子重與公孫瓚二人在沒有見面的情況下,已經決定了這批流民的歸屬與處理方式。
只有田楷還在東奔西走,想要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但他根本沒有想過,要是公孫瓚想走的話,只需要將大件輜重拋下后,區區流民哪里能追的上數萬大軍。
況且這支軍隊中的馬匹數量
過萬。
哪怕有相當一部分的步卒,也可以成為騎馬的步兵。
只要一晝夜的功夫就可以完全擺脫這批流民。
只是田楷沒有想通罷了,還在為所謂的流民危機費盡心思。
但這一切注定是徒勞的。
但田楷如果能夠自己勘破這個問題,那么他才是真正的未來可期。
哪怕是現在。
陳子重依然是公孫瓚最為信任的謀士+內政大臣。
雖然他在軍隊停留的時間不過數月,但已經完全征服了其他將士。
所以田楷想要取陳子重而代之,還需要一段漫長的路要走。
哪怕陳子重根本不在乎謀士的職位。
但這也不是誰都可以勝任的職位,一個不稱職的謀士比沒有謀士所帶來的危害要更大。
正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一個廢物般的謀士同樣可以葬送一支軍隊。
這其實就是公孫瓚對田楷的考驗。
...
嚴綱已經風風火火的沖出了令支城,直接奔著大營而去。
押運糧食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
哪怕陳子重已經將糧食與押運車輛全部準備妥當,只需要嚴綱派遣人員就可以直接給公孫瓚運送糧食。
如果嚴綱什么準備都不做的話,他就會知道什么叫做現實的毒打。
可嚴綱根本不是魯莽的人,而且他此前擔任過糧草督運的職務,知道押運糧食根本不是一個輕松的活。
所以他根本沒有被陳子重給忽悠到。
如果是二郎的話,搞不好真的有可能會被陳子重給坑到。
雖然二郎主要是在帥帳和后營活動,但他主要負責的是糧草物資的管理與分配,從來沒有參與過糧草押運工作。
要是被陳子重一忽悠,說不定直接就拉著新兵直接上路了。
到時候就不知道這批糧食要多久才會被運送到公孫瓚手上了。
所以陳子重也沒有拿這批糧食給二郎練手的念頭,還是交給輕車熟路的嚴綱更為妥當。
況且周邊環境從未安定過,突然從哪個犄角旮旯突然跑出來一直幾百數千人的草寇、潰軍也不奇怪。
所以嚴綱是押運這批糧草的最佳人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