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守城將士語言不通給雙方帶來誤會,還請將城門交給我,等大軍入城后再將城門交還于你。”
雖然陳子重是面露微笑的說完
這些話,但語氣中根本沒有絲毫商量的成本,完全就是在吩咐下屬做事情。
命鄒丹率一百余人在城門洞內等候大部隊到來,而他則在甕城內與牙將左一句右一句的聊著。
雖然陳子重時不時的語出驚人,但守城牙將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想,要不然陳子重早就露餡了。
陳子重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外城,而是在城門外修建的一處甕城。
甕城可不是內城,古今中外有多少將領成功打破甕城外城墻后后殞命在甕城中,可以說甕城中埋葬了不知凡幾的將士。
陳子重為了保險起見,安排鄒丹率領一百人在城門洞內等候,只要守城將士有關閉城門的舉動,他們立即就會暴起殺人。
而他則帶著一百來人在城門內側等候,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直接從背后襲殺城門處的士兵奪門而逃。
牙將從嚴綱嘴里得知陳子重是張純頗為信任的謀士后,一直想著討好陳子重讓他在張純面前為自己說些好話,并沒有注意到陳子重的反常舉動。
陳子重此時心態已經有些急躁,早在一炷香前信號已經發出去,然而到現在都沒有聽到大股騎兵行動的聲音。
“丘力居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帶著這兩千人跑路了?”
“不可能啊,這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公孫瓚的遼東舊部,不會就這么叛亂!”
就在陳子重疲于應付牙將的討好行為時,城外終于傳來了大股騎兵行動的蹤跡,長出了一口氣的陳子重發現牙將正在盯著自己。
“怎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陳子重問道。
“末將只是覺得陳大人突然精神一振,想必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牙將回答道。
“城外來了一位故人,我正準備前去和故人敘舊,不知將軍可否行個方便!”陳子重此言直接了當,就是讓牙將離自己遠一點,不希望他來妨礙自己和故人敘舊。
“末將明白”,說完牙將帶著原本看門的士兵離開城門約五十步,倒也沒有將整個城門全部交給陳子重。
騎兵的轟隆聲越發的接近,不多時一匹快馬如閃電般沖出,來者正是丘力居。
不知何時牙將已經再次來到了陳子重身旁,想要和陳子重一起迎接張純派來的援兵
。
但牙將在看清丘力居的臉后雙手一抖,原本握在腰間的佩劍直接跌落在地。
“這不是...難道?”
牙將自言自語道,但他并沒有作出任何攔截的行為。
陳子重與丘力居默契的對視了一下后。
命令鄒丹直接帶著丘力居前往外城城門,城門守衛倒也沒有猶豫,畢竟這支軍隊直接穿過了甕城,能夠通過甕城守衛的審核,下意識的直接將這支軍隊當做自己人。
敞開了內城大門放丘力居部入內,丘力居部剛進入外城后直接根據地圖分兵撲向兵營與縣衙。
此時陳子重已經走到了面無血色的牙將身邊。
感覺他身體似乎在發抖,關心道:
“將軍這是怎么了?身體不適?”
牙將僵硬的把頭轉了回來,對著近在咫尺的陳子重說道:
“剛剛入城的莫不是丘力居將軍?”
陳子重盯著面無血色的牙將看了一會后,笑著說道:
“你沒看錯,是丘力居將軍”
“丘力居將軍不是已經....”牙將并沒有將話說完,反而直接看向了陳子重,似乎是想要得到答案。
“如你所想,丘力居將軍已經拋棄張純改投公孫瓚麾下!”陳子重到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牙將想要知道的都說了說來。
丘力居大部已經進入外城,就算這時候城墻發出警戒信號也趕不上騎兵部隊的行動速度,估計大營還沒有反應過來,丘力居已經碾壓過去了。
“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
牙將與陳子重確認了張舉被抓的事實后,直接問道。
“你要是愿意投降再好不過了,如果你能說服其他三面城墻上的守將,我保證當著公孫將軍的免給你請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