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城墻下的至少不是張舉部的人,直接握緊了手中的刀劍。
“我乃張純將軍部下,聽聞遼東公孫瓚已到附近,將軍命我前來支援張舉將軍,不知張舉將軍何在?”嚴綱回復道。
聽到嚴綱回復后,原本在城墻喊話的牙將對著身邊的人問道:
“你們有誰在張純將軍那里待過,是否認識下面這個黑臉壯漢?”
左右屬下均搖頭,他們跟隨張純舉事不過數月,很多人連張純的樣子都不認識,更不要說張純的部將了。
“那怎么辦,張毅將軍昨晚出城至今未歸,城中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牙將感覺城墻下面的人不大對勁,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也說不出什么理由來。
而且張純舉事頗為急促,根本沒有能力讓所有
將士著裝統一,他們也沒辦法從衣著上面來分辨敵友。
“嗯?怎么又有人來,似乎還是騎兵”。
城外再次傳來了騎兵跑動的聲音。
牙將將目光投入到嚴綱部的另外一個方向,那里同樣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僅聽聲音的話約莫有一百余騎。
此次行動,嚴綱率400名白馬義先行出發。
而陳子重坐車與張舉同行,等到他們抵達令支縣城時。
將由陳子重對嚴綱的“援軍”身份進行證實,而嚴綱則上車對張舉狀態進行確認,最后聯合騙開城門。
當然這個計劃是有不少漏洞的,但對方如果沒有嚴加防備的話,陳子重有很大的概率可以騙開城門。
小半柱香的時間,陳子重的騎兵已經抵達城墻附近,與已經站立在城墻下方的嚴綱隔著兩百步的距離對峙。
似乎兩股騎兵彼此并不認識,在城下保持兩百余步的距離互相對峙。
城墻上的牙將看到城墻下面兩股騎兵并沒有合流后松了一口氣,但聽到陳子重說的話后,他不由得開始頭疼了。
“墻上的人聽著,張舉將軍在新莊剿滅亂賊時被流矢擊傷,我等奉命送回將軍,趕快開城門!”陳子重命令身旁的鄒丹對著城墻喊話。
牙將聽聞張舉受傷心中一驚,趕忙問道:
“有何憑證?張毅司馬昨晚已經去尋張舉將軍,為何沒有見到他?”
“張舉將軍正在車內,我等就是奉張毅司馬之命將張舉將軍送回,至于張毅將軍已經就地征兵攻打黑烏鎮,要為張舉將軍報仇”。鄒丹回答道。
“還請張舉將軍出來一見,否則末將萬萬不敢開門”。
城墻上的牙將仔細想了想,如果張舉受傷的話,很有可能會命令張毅繼續進攻小鎮為自己報仇。
而張毅為了個自己找一個更好的脫身借口,也會主動去攻打新莊,這點在邏輯上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張舉和張純的關系要遠比張毅要親密的多。
這就是張純明知張舉是個草包,但依然允許他率領一支軍隊外出的原因,而不是將這支軍隊的管理權全部交給張毅。
只要證實城墻下的是張舉將軍就沒問題,畢竟張舉最近頻繁進出城門,士兵對張舉的熟悉程度還是挺高的。
“
且慢,我來看看是不是張舉將軍!”
一旁的嚴綱看到事情進展順利,按照陳子重提前制定的計劃說道。
“你又是何人?”馬車外的鄒丹假裝不認識嚴綱問道。
“我乃張純部下偏將張穎,張舉將軍認得我,請他出來一辨即可”。
嚴綱大聲道。
看見事情進展順利的陳子重此時終于從馬車中走了出來,看向互相對峙的二人道:
“張穎將軍可否上前幾步?”
“你是陳大人?末將奉命前來支援張舉大人,還請代為通報”。
嚴綱做出一副認出陳子重身份的表情,并上前數十步讓陳子重看清自己。
“不錯,的確是張穎大人”,陳子重對著身旁的鄒丹說道,“請張穎將軍近前!”
嚴綱得到命令后三步做兩步飛快的跑到馬車前,看了一眼站在馬車左側的陳子重一眼后,直接閃身進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