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柴安安無從適應,選擇了辭職。她的辭職信遞上去之后,竟然又被送了回來,是郝麟親自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里的。
郝麟告訴柴安安,端掉齊天幫,領導層秘密給他記了頭功。說他在柴郡瑜一干人送上行動方案時,就已經和上司談過,他做內應端掉齊天幫,只是柴郡瑜等人剛好提了個可行性的方案……
一個幫派選定的接班人是只貓。
柴安安啞然失笑。
不過,辭職信被送了回來,柴安安還是決定離開滄城。
郝麟竟然說從法律上柴安安是他的老婆,從工作上,柴安安是他的下屬,說他于公于私都要帶柴安安回家,不讓她去任何地方。
柴安安這才想起來,婚前她和郝麟是去登記拿了結婚證的。可那又怎么樣呢?她離開,分居兩年就自然離婚了。
郝麟想用強制手段時,發現不能控制柴安安了。從什么時候起,柴安安身手好到他不傷她就無法控制她了?他還是舍不得下狠手,他被柴安安趕了出來。
被趕出來了,還一臉的笑容離開,這樣的郝麟也是奇怪了。
原來,在和柴安安各種斗法中,郝麟拿走了柴安安的身份證、駕駛證。這證件就算補辦也是需要時間的。郝麟有信心在證件補辦下來之前留住柴安安。
只是,郝麟怎么都沒到,柴安安第二天還是離開了滄城,至于用的什么證件?柴安安什么證件都沒有用,開著車離開的滄城。
郝麟以為很快就能找到柴安安。
現實告訴他,他想得太美了。
三年后,郝麟才有柴安安的消息。
是一封法院傳票,柴安安起訴離婚。
在滄城干了三年的總警司,剛剛感覺工作上得心應手的郝麟,知道柴安安有消息時激動的難以入眠,只是他是失望的,柴安安竟然連起訴離婚都只有律師出現。而且出現的律師也油鹽不進,是當年幫柴郡瑜辯護的律師白浪。
郝麟和柴安安那一紙夫婦關系很快也在法官的宣判聲中完結。
那么,柴安安去了哪里呢?
就在離滄城百公里的叢林里,就在國界線附近,柴安安全服武裝、滿臉迷彩,仰望著天上的云,說:“廖鏹,姐想吃蓮姨做的紅燒肉了。”
“沒問題,出完這次任務,我們就回去吃。”一片狗尾巴草叢里傳出一個粗壯的聲音。
“我們也想吃。”另外有兩個異口同聲的女腔。
“一起去。”柴安安倒是大方,反正是吃廖鏹家的肉。
“去,都去,你們吃肉,我媽選兒媳。”廖鏹好像不是以前那個時常害羞的大孩子了。
“你平時最在意誰?最不敢得罪誰?還用選嗎?你媽會相中誰?還不是一目了然的事。”說話的是路露,現在肩膀上已經是扛著少校標志。
“不要含沙射影,不要欺負離異婦女。”柴安安閉上眼睛。她得于在此清靜消遙,還是因為她媽媽是柴郡瑜。她對母親說,不想和郝麟一起生活,要去一個郝麟絕對找不到的地方。柴郡瑜說郝麟深不可測,真要躲,就燈下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