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聽著你怎么說話酸酸的,柴安安可是我的情敵,你不能當著我的面追問柴安安的異性朋友。”楊珞這一臉的委屈,一點也不管陸鋮和柴安安滿臉的尷尬。
好在,柴安安知道楊珞的一點底細,出口:“好了,好了,我真聞到醋酸了,你們趕緊回家吧。”
在柴安安的摧促之下,陸鋮和楊珞才離開。
送走陸鋮夫婦之后,柴安安站在院子里看向2113號,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酒名:護照。”
郝麟沒回信息,直接是打電話過來的:“什么護照?沒有這個酒名。”
“晚飯你已經吃進去了,難道要反悔?好吧,你也不是言而有信之人,不認帳就進黑名單吧。”柴郡瑜的語氣好像極不耐煩。
沉默了好一會兒,郝麟才問:“哪里的護照?”
“非洲。”柴安安想也沒想就回了兩個字。她知道就算自己刻意隱瞞,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郝麟還是會知道的。
“你去那里干什么?你又沒犯事,不需要逃離滄城、躲避世人。”郝麟好像想錯了,以為柴安安這要逃離滄城。
“我沒有心情解釋,總之,我只要一個答案,你答不答應吧?”柴安安好像對郝麟越來越沒有耐心。
“我考慮一下。”郝麟猶豫著回話。
“那就進黑名單考慮吧。”柴安安回話極快。
“先別——護照不是不可以。”郝麟果然松口。
“什么時候?”柴安安追問。
“我只能說盡快。”
“三天。三天之后我就找別人了。”柴安安現在限時給郝麟,因為她怕郝麟故意拖時間。
郝麟是不得不答應。
不管郝麟最后能不能把事辦成,柴安安這一會兒是相信郝麟的。
因為在上一世,郝麟答應柴安安的事情基本全都能做到,現在柴安安希望郝麟跟上一世的郝麟一樣有能力守信。
電話聊到這里時,柴安安主動說了晚安。
能晚安嗎?柴安安看著月空,因為連連晴天,雖然星星顯得伸手可及似的,可是她依然心情郁悶、沉重。這種感覺是她知道母親被禁在家里就有了的,只是有時嚴重到喘不過所來,有時又好像是去干某一件事的動力。
不知道母親柴郡瑜現在可有一扇窗看一眼星空。
柴安安嘆著氣,想著世事變幻,心里悲戚之意慢慢滋生。
也就在這時,大門外響起了郝麟的聲音:“我知道你沒有睡意。我也不困。我拿了新茶,一起喝一喝。”
“我家有茶。”柴安安不想開門,見郝麟好像沒走,她又加了一句:“你家沒水嗎?拿著茶葉晚上往別人家跑。”
“你不是別人。”郝麟好像并不急著進來似的,語氣淡定。
過了好一會兒,見柴安安還是沒有開門,也沒有回話,郝麟的聲音又響起:“聰明如你,當然知道我找你不的意思,不是茶,是想知道你真正去非洲的意圖。”
柴安安還是不想出聲。
郝麟過了一會兒,又開口:“你如果不愿意說原因也行,那我們就聊聊對方的朋友。”
聊朋友不就等于沒事干翻別人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事嗎。郝麟怎么滲和這種事呀,看來真是新事情碰上舊當事人。
柴安安還是不想出聲。的確,現在對她來說,如里沒有柴郡瑜的消息,其它一切聊天都是扯蛋。
郝麟真能自說自話,就算門內沒有明確的答復,他這時又開口了:“當凡一個人的朋友圈從來都沒有人一起互動時,那說明這個人是沒有朋友的。你從來都沒有進我的朋友圈,怎么拉你,你都不理,能告訴我原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