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如推了推眼鏡:“那么今天穆長官的意思是代表法律是吧?那請問殺人是不是要償命呢?”
“殺人不一定要償命,因為殺人有多種情況;多種可能,具體的法律會依劇現實情況,人證、物證……等等,我就不在這做多余的例舉了。總之最后由法律來做公平的裁決。我能回答的只能是這些。郝女士還有什么不能會意的嗎?”穆明劍想盡量扯出謙和的笑,卻沒有成功。他心里很明白,這種不痛不癢的談話,請不走這些人。
郝玉如不緊不慢地說:“好吧,我就說具體的事吧。謀殺我們薏園老板的是你特案大隊的人。我們老板生死未卜時,她卻在浪滄夜唱喝早茶?請問這就是法律的公證嗎?你們能給我們一個真正公道的說法嗎?”
“能,取證完之后結案,然后法官會代表法律給你們公平。”穆明劍回答很肯定,心里卻是感嘆不已,這薏園的消息真是靈通呀,比他穆明劍的還靈通。看樣子這浪滄城在有心人眼里真是藏不住秘密呀。這個郝玉如問的都是沒有實質的問題,卻是咄咄逼人。
想到這穆明劍突然話鋒一轉:“聚眾鬧事,故意阻塞交通,影響市民正常生活秩序……等等,都是有罪的,法律也不會放過。”
“我明白了,穆警官今天是給不了我們具體答案了。這么多人的飯碗我做不了主,要和他們商量一下。”郝玉如往人群中安保方隊方向走。
穆明劍突然對轉身離開的郝玉如問道:“郝彬如是你什么人?”這種問法很管用,認不認識,有沒有關系在背后一試問就明白。這次又靈了。只是穆明劍這一問是確認郝玉如的身份呢?還是故意要和郝玉如玩生疏?不過在外人看來像是套近乎。
郝玉如站住,優雅的轉身:“我的哥哥,名叫郝彬如。在你們浪滄特案大隊作客,希望好生照顧;不要對好人太苛刻。”
郝玉如說得沒錯,因為薏園涉嫌藏毒郝彬如做為安保部長出來給陸薏霖頂包被收壓。
郝玉如說完轉身走向安保方隊,立馬被人擋住,離開了穆明劍的視線。
穆明劍并不在意,他隱約地感覺到這個郝玉如太年輕,應該做不了什么主;只是幕后人推出來的傀儡。只是幕后人是誰呢?
這郝玉如一進人群商量半小時還沒出來。
一旁的成銳實在有些沉不住氣了,走近穆明劍說:“我去把她找來。”
“不用,找她來也沒有用,她只是在拖時間等指示。”穆明劍擋住了成銳的沖動,輕聲說:“他們拖的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好處,你去外圍查一下該到的人都到齊了嗎?”
“是。”成銳輕聲答應,擠向外圍;他就沒有穆明劍那么好的運氣,一路都在說:“讓一下、借光、”
“穆sir——”程佳音不知何時到了穆明劍身后,現在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穆明劍。
穆明劍也不客氣,接了過來后問道:“她到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