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柴安安發短信主動聯系了郝麟的緣故,郝麟中午就回到了辦公室,而且帶了柴安安的午飯。
久不在一起吃飯,柴安安吃的沉默。郝麟也沒多說什么。
午飯之后,郝麟做在沙發上問:“在楊瑛住的舒服嗎?”
“很舒服的。”柴安安收拾著桌子上的打包盒。
“那是,一起跑步,一起喝酒。”郝麟看著柴安安的身影,眼神復雜。
“這是我的自由。”柴安安淡淡地回復。她不喜歡郝麟那么關注她的行蹤。甚至她肯定郝麟安插了眼線匯報她在楊瑛的那行蹤。
“自由?你那么喜歡自由?”郝麟反問,特意用閑聊的口氣。
“誰都喜歡自由,難道你不喜歡?”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自由,我比較現實,對自由沒有過多的奢望。”
“我們不一樣,你是忙大事的人。我只關心一日三餐。”柴安安把打包盒全都裝進了一個袋子里面。
“在你的生命里,以后的歲月,只有我能給你最大限度的自由。”郝麟的狂妄病好像又發了,可是他又說得那么認真。
“那是你的想法。”柴安安讓自己忍著沒有冷笑出聲。她想說的是郝麟沒出現在滄里時,她是最自由自在的。郝麟像個瘟神一樣一出現,她走到哪都感覺受著無形的束縛。
“我最近有點忙,好不容易抽容和你呆一會兒,咱們就別慪氣了。過來坐下。”郝麟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我沒有慪氣。至于說到忙,大人物有大事忙,小人物有小事纏身,都一樣沒有時間。我就不坐了,收拾完桌子,就到上班的點了。”柴安安提著垃圾往辦公室外面走去。
看著柴安安離開辦公室的身影,郝麟的眼神里有怒火燒了一下,不過慢慢在又淹沒的無底的深淵里。
柴安安再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半小時之后,正是下午上班點。
此時郝麟已經做到了他自己的辦公桌前。
見柴安安坐下,郝麟提高聲音說:“晚上我想請你一起吃晚餐。”
“對不起,我有約了。”柴安安看著自己的電腦回話。
“就是怕你說有約了,我才提前說的。不要找借口避開我了,好嗎?”郝麟站起來,向柴安安走了過來。
感覺到郝麟越走越近,柴安安再也不能聽之任之了,抬眼盯著郝麟,提高聲音:“你站住。”
還真是奇怪了,郝麟就站在了離柴安安辦公室三米遠的地方,問:“怎么了?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你也知道,我們以前的關系是戀愛關系了。現在相互都在冷靜考慮階段,要給對方足夠的空間。”柴安安只有實話實說。她努力壓住的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的說出這堂而皇之的又貼近現實的理由,就是不想讓郝麟靠得太近,影響她的自我調節的能力。不得不說,上一世她沒有抗過郝麟的誘惑;這一生她又心存僥幸,以為郝麟和上一世不樣,然后無可救藥的又淪陷過一回。總之,現在她必須盡全力讓自己時刻清醒。
“我已經在盡我的最大努力給你空間給你時間消氣了。”郝麟就站在那,用那雙黑幽幽地眼睛看著柴安安。他的眼神里給泛出的柔情一點都沒有收斂,一直看到柴安安不忍直視他放下眼簾為止,他又抬步上前,同時說:“我有壓抑,就有多想你,你難道一點都沒感覺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