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你當什么也不知道,不要回頭。”楊瑛突然捏了一下柴安安的手。
“不讓回頭,可是你說到底誰來了?”柴安安擔心的是郝麟來了。
“穆策。”楊瑛吐出這兩個字時,舉杯和柴安安碰杯。
柴安安被動地舉起杯子。
也在這時,柴安安聽到了一個男中音:“楊老板。我來你這第三次了,頭一次見到你,你應該請我喝一杯。”
不是郝麟的聲音,松安安暗暗松了一口氣。
聽到聲音再不回頭,就顯得刻意裝清高了,看了一眼仍然微笑著楊瑛之后,柴安安回頭。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一身淺咖色的悠閑服。看五官方臉挺鼻,除了面部線條顯得過于硬朗之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柴安安心里嘀咕,怎么和電視上做報告的那張臉不太像。
“看座。”楊瑛的手勢剛過,就有服務生給加了座。
楊瑛又吩咐:“上一杯我的酒。”
“謝謝!”掃了一下柴安安,穆策的眼神又回到了楊瑛身上,然后才坐下。
“穆長官來小店,真是蓬蓽生輝。”楊瑛的臉上要不就是冷冷的像個石膏,要不就是這樣的淡笑。
好在,柴安安見到的楊瑛,多半時間都有這種淡笑。
“你一客氣,我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穆策雖然這么說,可是打量楊瑛的眼神可以用放肆來形容。
楊瑛的笑慢慢冷卻,語調淡淡地回復:“不是客氣,別怠慢了穆長官才好。”
“談什么怠慢,我又不是外人。”穆策還是盯著楊瑛看。
“哦,進了浪滄夜唱,都是門內的人。”楊瑛這話是給自己圓場,還是把穆策往遠處推。
掃了一眼柴安安,穆策繼續看著楊瑛,用他自己獨有的節奏,說:“我堂妹都和你同住了,我還是外人嗎?”
“堂妹?”楊瑛眼神里的問號一閃而過,然后看向柴安安。可不,當年穆明劍是穆氏的老六,是穆策的六叔,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是穆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現在,雖然穆明劍去逝多年,柴郡瑜母女也沒有和穆氏來往,可要是論起關系來,柴安安就是穆策的堂妹。
柴安安當然也明白這層原因。她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雖然覺得穆策的眼神太放肆,可是話倒是有理有據。
這楊瑛初在滄城,如果就得罪穆策也不是件好事。想到這時,柴安安傻傻地問:“是說我嗎?”
穆策總算是多看了柴安安兩眼,對著楊瑛說:“不是說你說誰呢?穆氏向來女兒少。上一輩還有一個姑姑。到我這一輩,竟然全是兒子,只有六叔那一脈上能勉強算上一個堂妹。”
見穆策的態度,柴安安又閉嘴了。看來,穆策這樣的人,不需要別人打什么圓場,落個沒趣,也是他自找的。
柴安安認栽,楊瑛卻不愿意了,剛才還盡量帶著冷笑,現在干脆連笑都沒有了,完全冷著臉。說:“你既然都不屑于柴安安做你的堂妹,又為何打著她的旗號來接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