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覺得站在大堂門口也不是個事,就趕緊說:“那個,我們今天安排的既然是單間,那就是先進單間坐下再慢慢聊。”
“也好。”陸鋮答應著,手緊緊地握著申艷的手,對申艷說:“不要怕,有我呢。”
就座之后,菜肴依然是申艷愛吃的菜。申艷除了說自己是申艷之外,其它一無辯解。不管楊默和楊瑛怎么旁敲側擊,她都搖頭,說和她沒關系。
陸鋮雖然有疑慮,卻沒有阻止楊瑛和楊默的問話。在沒有嚇著楊珞的前題下,陸鋮也希望弄清楚申艷是不是楊珞。
由于打出去的拳頭一直擊在棉花上,楊默和楊瑛便不再多問。
后來就是沉默的吃飯。
雖然柴安安盡量找一些話題想打破這種沉默,可是響應她的竟然只有申艷。
這頓飯的后半段,竟然只有柴安安和申艷聊一些有的沒的,絕大部分都和桌上的菜有關。至于其它稍一提從前,申艷就忽閃著一雙大眼,好像真的沒有曾經,只有現在一樣。
飯后,三人把陸鋮和申艷送上車。
上車后的申艷還把車窗放下來,開心的和柴安安說下次再一起吃飯。
回到住所,楊默確定申艷就是楊珞。
楊瑛沉默的倒酒,然后問:“安安,喝一杯嗎?”
“嗯,好。”柴安安看了看楊默又看了看楊瑛。她竟然一直沒有看到楊瑛直視楊默時的眼神,那樣她也可以猜測一下楊瑛現在對楊默的感情。在心里她竟然有些暗喜,如果申艷就是楊珞,那么楊瑛和楊默是不是極有理由在一起了?
“給我也一杯。”楊默開口。
“我的酒你向來喝不慣,你還是回你屋里喝吧。”楊瑛雖然來了,也住在了最高管的頂層,卻是另外裝修,安排了自己的空間,楊默的一切都她都沒有動。
“好吧。”看了看柴安安,楊默站了起來,雖然有些遲疑,可是出客廳的步子很大。
看著楊默的背影離開,柴安安特意去客廳門口看了看楊默確實離開了,才回到楊瑛的身邊,端起酒說:“你不是從小就稀罕他嗎?怎么我沒看出來?”
“他稀罕楊珞你看出來就行了。”楊瑛淡笑里沒有掩飾住那份的若有若無的苦澀。
“你也確定申艷就是楊珞嗎?”柴安安知道自己的明知故問。
“確定吧。長相完全沒有變。她雖然去掉了耳邊那個痣,可是一個小窩,是粉也沒蓋住的痕跡。”
“是你把楊默叫來的?”這次,柴安安還在明知故問。
“我發了個照片給他,他就坐飛機來了。”楊瑛和柴安安碰了一個后,一干而盡,然后又在給自己倒酒。
柴安安就沾了沾唇,她是不能陪楊瑛喝酒了,一陪準醉。
就站在那,生怕楊瑛聽不清自己說話,柴安安身子有些前傾,去看楊瑛倒酒時,她試探著說:“申艷好像真的記不起她以前的事了。我認為她做申艷很開心,有兒子、有男人。陸鋮是一個不錯的人,從他發給我的郵件看,他真的要對申艷負責一輩子的。就算申艷真是楊珞,你當姐姐的也應該放心。”
“是嗎?可是這么久了,也沒聽說陸家要辦喜事。”楊瑛放下酒瓶,直視著柴安安,又說:“安安,你還小,有些事看不透。”
她哪里小了?不過柴安安沒有出聲頂撞,畢竟楊瑛確實大她幾歲,而且確實比她能力強。說到能力,柴安安突然把話題一轉:“我打電話給我媽媽,一直占線。我媽媽沒聯系你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