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那么大的想法,我只要為我自己找到公平。”郝麟這時睜開眼:“楊瑛這個人的性格怎么樣,不太清楚;可是她的身手更是很難琢磨——當時那幾招,招招讓我心驚膽戰。”
夜魂的聲音很是猶豫:“往上追究幾十年,我們好像有不對楊氏沖突的幫令。楊氏的醫道很獨到,好像功夫很邪門還在其次。”
“好好查一下關于楊氏的一切。”郝麟說了這句話之后開門下車,往屋里走時,背影挺拔、腳步穩健,一點也不像在浪滄夜唱醉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的人。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郝麟對殷饕也是能演就演、能裝就裝的。
夜魂在聲音在郝麟耳邊再次響起:“我們不能公開調查楊氏,以前幫里和楊氏真的有那么一個協定。”
“不能公開那就是暗中進行。”郝麟快步上著樓梯,話里也透著對楊氏查個水落石出的決心。
夜魂冷幽幽的嘆了一口長氣在夜色里。
這一夜就此劃過。
昱日,陽光正常沐浴滄城。
柴安安起床時看到了沙發上有兩個人還在睡。
看明白是自己的媽媽和楊瑛時,柴安安內心被極度的愧疚情緒淹沒。為了補償,她穿戴整齊后去藥膳堂買了早餐拿上來。
七點左右,柴郡瑜、楊瑛、柴安安三個人坐在了浪滄夜唱健身俱樂部的頂層露天餐桌前吃早餐。這個空中天臺上的大部分在地方都是鐵樹、劍蘭等熱帶植被;假山魚池的大盆景里還有熱帶魚。
在這樣的環境里吃早餐,那怕是上班快遲到了,柴郡瑜也是慢條斯理的。
柴安安一個勁的殷勤伺候著柴郡瑜,就是怕柴郡瑜對她昨晚喝多酒加以懲戒。
楊瑛像是頗有感觸地說:“干什么都得講究個伴,我經常坐在這里,可是從來都沒有食欲。今天就感覺餓了很多天似的,特別有胃口,連這白粥也覺得是人間美味。”
“是的,浪滄夜唱的飯菜本來就不錯,再加上這樣的環境,真是不錯。”柴郡瑜這心情也是不同于平時的好。
見媽媽心情好,自己沒有被訓的可能了,柴安安這就不太注意自己的言行了,帶著某種目的,問:“對了,在下面普通客房住我知道價錢,你這長住要怎么收費?”
楊瑛如實回:“這不對外開放的;所以沒有定價。”
“哦,這樣呀。”柴安安話里明顯的失望不已。
“怎么了?你如想來住說一聲就行。平時這一層就只有我一個人。”楊瑛顯然看明白柴安安的心聲了。
“真的,那我今天就想搬來住。”柴安安這話像是說給楊瑛聽的,其實眼神看著的卻是柴郡瑜。
柴郡瑜喝了一口白粥,并沒有看柴安安,可是嘴里卻說:“別看我,只要楊瑛不嫌棄你,我也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