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沒有回話,用平靜的語氣禮貌地問候:“殷長官好。”
私下里郝麟是認識殷饕的。可面子上認識也不奇怪,想想鈁鉅是浪滄城的重型企業,郝麟是首席執行長,要是不認識殷饕才不正常呢。
“我好,希望都好!這不,你怎么和人家女孩子動起手來了呢?人家經營這一塊也不容易,初來咋到的什么都不太了解,而你竟然還動手——會有欺負外來人的嫌疑的。再說了和氣生財、和氣才能解決問題。”殷饕這話竟然沒有官腔,實在難得。或者殷饕說這一席話時不止是剌激了郝麟這個外來人,也剌激了楊瑛這個最新的外來人吧。
原來殷饕是知道楊瑛這個人的,應該也認識在場的楊瑛。
楊瑛不開口也是不行了,說:“殷長官說話了,事情再大也是小事了。”
緊張的氣息竟然就這么有所消散。
殷饕拍了拍郝麟的肩膀:“相邀不如偶遇。這樣吧,今天我們喝一杯。”
郝麟不是柴安安;郝麟是會給殷饕的面子的,他點頭,說:“好吧,今天我作東。”
楊瑛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對楊益壯開口:“要謝謝殷長官替浪滄夜唱解圍。今晚的酒水享受最底折扣。”
一場戰爭就這么煙消去散。
且說,柴郡瑜從浪滄山下來,到浪滄夜唱門口時,并沒進停車場;而是直接把車停在路邊給柴安安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不過接電話的是楊瑛:“喂,安安睡著了,沒法接電話。”
“睡著了?是喝的人事不省了?”柴郡瑜說話間就下了車,邊講電話邊往浪滄夜唱娛樂廳的大門走。
楊瑛好像聽到了柴郡瑜的腳步聲似的,她說:“你不用去娛樂廳了,直接來我的房間吧,安安在我的房間里。”
柴郡瑜迫不及待地問:“哦,你的房間在哪?”
楊瑛回:“健身俱樂部頂層第二個房間。”
當柴郡瑜到了楊瑛的房間,看到躺在的床上睡得很香的柴安安時,心里的怒氣無形中又消散了不少。
楊瑛這時已經泡上了茶,把茶放在茶幾上之后,楊瑛才說:“這一層樓除了空中大平臺有十個套間;這些套間都是不對外開放的。以前楊默在這住。現在這一層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住的。安安在這很安全。要不今天就不要挪動她了,讓她就在這睡。”
“安安怎么喝了這么多?你應該阻止她。”柴郡瑜從內間走出來,不等楊瑛請就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把茶放一杯在柴郡瑜面前后,楊瑛才說:“她有很重的心事,不想對別人說,悶著又難受,喝酒或者能讓她好好睡一覺。”
柴郡瑜不出聲了,當媽的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有心事的;只是無能為力而已。
楊瑛在柴郡瑜身邊坐下:“郝麟在你走后不久就來到了浪滄夜唱,然后見安安醉后就想帶走安安。我們動手了,可是解圍的人竟然是你我都想不到的人。”
楊瑛的話把柴郡瑜的注意力成功的從柴安安身上拉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