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卻趁郝麟回身去喝水的機會開門跑了出去。她不得不離開,因為她感覺再呆下去就會窒息。
看來郝麟是因誤會了柴安安而非常生氣。而被誤會的柴安安更是生氣,連起碼的解釋一句都為自己說不出來。
且說,郝麟聽到了柴安安出去的聲音,沒有像平時那樣把柴安安抓回來。他站在那慢慢地取下已經扎進掌心的幾片碎玻璃,然后也沒急時去止血。讓血冒了一會兒之后,郝麟才走到一個小文件柜處打開抽屜。
抽屜里有個透明的急救包,里面一應俱全。
清理傷口、上約、包扎,郝麟的左手都做的十分的熟煉。
包扎好傷口之后,把桌面上帶血的紗布、藥棉都收拾進了垃圾桶,然后郝麟回轉身進到了拐角內間,在大床上仰躺著。
他自問著,為什么要對柴安安發怒呢?一聽說她出去了,不是想快點見到她嗎?不就是個楊默嗎?她就算為楊默的離開傷心又怎么了?她的人不就在他身邊嗎?曾經的目的已經答到了呀。為什么還會這么沉不住氣?初衷不就是討好她,讓她接納嗎?現在不是做到了嗎?可為什么又要對她發怒?是周末的計劃沒得逞?是太進入角色了嗎?是真認為自己的愛上她了嗎?不,還不應該愛。事情沒有完全結束前,沒有資格愛。那么一切生氣都只能是個假像。不過這個假像時間也不能太長了,得趕緊摸掉和她今天產生的不快。
這樣的思想得有多混亂,多矛盾呀!真真假假、想愛不能愛、不能愛又得假裝愛。
就這矛盾的假象中,郝麟睡著了。
柴安安回了自己的辦公桌之后,就拿著包進了電梯。
當她走在大街上時,才發現自己好像很久沒有一個人在街上找吃的了。
有些不適應,十分想念陸曉曉。于是,她打了柴郡瑜的電話,想知道陸曉曉現在怎么樣了。可是結果沒有通,說對方不在服務區。
打青楠木的,也是一樣。
后來柴安安又打了郝玉如的電話,同樣的回復。
再后來,柴安安很想打給陸鋮,卻沒敢打過去。
某種本能,柴安安往記憶里曾經和安容去過的那條小街走去。
不知不覺,已經連過了幾家能吃午餐的店。
在一個揚州拉面小店門口,柴安安站住了。有多久沒吃過拉面了?她都快想不起來拉面的味道了。
于是,柴安安走了進去,要了一碗小份的拉面。
拉面味道很好,可是柴安安只吃了幾口就飽了,不是因為她胃就那么小;而是因為她剛和郝麟發生矛盾之后,心里堵得難受。
不過,柴安安把碗里的湯都喝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一個人在浪滄城時,愛惜自己的身體,就是對爸爸媽媽最好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