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知道里面怎么了。”柴安安痛的邊跺腳邊抽氣,希望借助點吸進來的空氣減輕點嘴里的痛。
郝麟這時才內心有些慌了:“來,我看看。”
看到牙膏泡里有血時,郝麟忙說:“先別刷牙了,來,先把口里沖干凈。”
柴安安照做了;然后郝麟再捧過她的臉,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好像是上下嘴唇里面都有血印,有一處還破皮了。當時太恨你和楊默那樣的,就想把你的唇里唇外都刮一遍,沒想到里面那么嫩,給刮破皮了。要不一會兒帶你去醫院上點藥吧。”
“走開。”柴安安知道是怎么回事時,眼睛又濕了,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了。為了掩飾自己的脆弱,她推開郝麟后,忙用涼水搓臉。
郝麟有些愧疚,站在柴安安身后摟著她說:“要不我去買點藥。只是,這一時我還真不知道哪種藥治口內的咬傷。”
“我知道。”柴安安對著鏡子里的郝麟說:“把你的牙拔兩棵下來,我就不痛了。”
“真的?那行呀,來,你拔。”郝麟明明是在讓柴安安消氣,可是因為臉上沒有笑容,顯得特別的認真,特別的傻氣。
柴安安一把推開郝麟,冷著臉說:“你怎么就不知道穿件衣服?”
“我沒有睡衣拿過來,要不借你的穿穿?”可能因為柴安安的傷,郝麟強忍住了自己的某些欲望。
“真的?不錯的想法!想穿我的睡衣?今天你要從早穿到晚。”柴安安痛著,卻也想著黑郝麟一把。沒法報仇時,能黑一把是把,也只有這樣了。
“如果那樣,你就能不痛,能消氣;讓我穿什么都沒問題。”郝麟這一刻是真心的。
柴安安真就去給郝麟找睡衣去了。
她還特意的找了件粉色的帶蕾絲的睡裙。
她穿著時,是拖地的,郝麟穿著裙子就剛好是七分裙。為了解恨,柴安安要郝麟折騰出各種賣弄風騷的姿勢拍了很多照片,說是郝麟只要敢下次再做欺負她的事,她就把郝麟這些人妖的照片傳到互聯網。不對,傳到鈁鉅的內網上去。
郝麟是一邊配合著柴安安拍照,一邊說女孩子要善良不要心太黑。
柴安安想著打開窗戶再拍幾張時,突然想起了什么,問:“你是怎么進來的?”
“當然是從門呀。”郝麟一臉的無辜,然后竟然開始指責柴安安:“你看你吧,半夜也會說謊話騙我。我等你等的秋水欲穿時,你卻在呼呼睡大覺。我就向你走來了,一路上門全是開著的,然后我就進來了。”
“胡說,明明我門窗都把反鎖了的。就算你有鑰匙也打不開的。”柴安安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你肯定是記錯了,門都沒鎖,只隨手帶上。”郝麟堅持的一本正經。
“你要是不老實坦白,那么今天你的化妝就要升級。”柴安安看著郝麟,覺得郝麟好不容易有覺得理虧的時候,不能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