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越來越帶勁,甚至忘記了郝麟坐在某個桌子上等她。
就在柴安安舞得輕狂時,郝麟已經要了一杯酒在喝,他現在像是拿手機在拍柴安安的舞姿。
可就在柴安安跳得瘋狂,忘了身在何處時,有一道疤出現在了柴安安的面前。她的眼里整個燈紅酒綠的世界都在動,可是那道疤沒有動。柴安安在腦子里搜索,本應該停下來想的;不是她不想停,是她停不下來。
這是哪里的疤呢?想起來了,好像是楊默太陽穴上的那條疤!那么楊默怎么會在這里呢?怎么不會?這是他的地盤!
想到這些,柴安安邊跳邊笑邊拉眼前的人,意思是一起跳。可是那道疤就是不動,最后她感覺被一股大力拉著失去了平衡,然后她就被吻住了。
這一切柴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呢。音樂在繼續,可是周圍人的叫喊聲也能聽得見了。
郝麟的動作讓所以男人都無語,他竟然還坐在那拍照。看柴安安推呀錘的,最后他像突然被針扎了似的,從座位上飛身越過桌子,像一道影子一樣到了兩個擁吻人身邊。也不知他怎么出手的,反正兩個人分開了。
“噢——”人群奇跡般的散開,是呀,有好戲看了,不得讓出場地讓不事人角斗不是。
吻柴安安的人就是楊默。
柴安安和郝麟在那吃夜宵時,坐在角落獨自喝酒偷偷地看柴安安的也是楊默。
這時,重重中了一腳的楊默只退后的幾步,并沒摔倒。
倒是柴安安被一股大力一拉一帶之間,退后的身體重心不穩也撞到了兩個退之不及的美女舞客。然后三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一身灰暗的郝麟就那么站的場中央,一股冷冷的殺氣從他身上發出,舞客們都近、遠兩難的選擇中。近了吧,怕做被殃及的池魚;遠了吧,怕錯過兩個男人為女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的好戲。這浪滄夜唱向來霸道的緊,哪有人敢在這里大打出手呀。今天,竟然難得一見的稀罕事出來了,那肯定不能錯過。
只見,退后幾步站穩的楊默,看著摔倒在地下的柴安安那幾個人,像是眼里有痛惜。到底是痛惜柴安安呢,還是痛惜給柴安安墊背的那兩個穿的非常涼快美女呢?
可是痛惜歸痛惜,楊默現在不能過去憐香惜玉;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郝麟不是個平常對手。手在拉人一腳還能跺得他楊默退后好幾步的人,好像真不多。
郝麟沒有看地下的柴安安,他也沒看楊默的臉,他看得是楊默的腳。他的內心也是震驚的,雖然知道楊默的身手應該比陸鋮強一點,可沒想到會強這么多,那一腳竟然沒有倒,退后幾步就算沒事了。
滄城里竟然有身手這么好的,可是真正的藏龍臥虎呀,那得小心著點了。內心提醒著自己,郝麟在等楊默進攻。
這時,震耳欲聾的聲音嘎然而止。
“音樂竟然停了。”有人說話聲音很大,還沒有從剛才的聲界里恢復過來。
緊跟著一是一陣放肆的笑聲嘎然而止。那是因為人群笑那個說話人喊聲音太大的同時,發現自己的笑聲也太放縱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當事人嚴陣以待,旁觀都喜笑顏開!
這時,有聲音傳了過來:“清場,趕緊清場。”這肯定是浪滄夜唱大廳主管的臨時命令。
清場了,舞客們好不容易能看見熱鬧,這就要清場了,有多少人被打入了沮喪之中呀。
不過沮喪歸沮喪,不想走出去難道還想被抬著出去嗎?
于是,人群在往外走動,可是故意拖延之勢相當明顯。
柴安安爬起來時,根本還沒來得及看場上的情況。她只連著給兩個墊背的美女說:“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