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放心。我去郝麟哪里也是商量怎么找曉曉。”柴安安說了一半的實話。
柴郡瑜當時沒有再說什么。她看著女兒柴安安進廚房裝青菜呀什么的,說要去給郝麟煮面條時,他相信了青楠木的話,女兒也可能喜歡上郝麟了。
柴郡瑜是過來人,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時,外人無能為力,本人更無能為力。只有等那種喜歡的激動慢慢的自然淡化才行。如果現在她對女兒說教,那無疑是把女兒推向郝麟的懷抱。
于是,柴郡瑜選擇自己無能如何都要裝出寬容來。
在柴安安提著青菜等東西出門時,回頭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淡淡的笑意。就是這笑意讓柴安安在郝麟面前放肆的敢把腳放他膝上。反正父母都同意了,她還有什么不敢的;至于和郝麟之前的矛盾吧,以后邊走邊瞧——合則不相離,不合則分手成陌路。
現在,從郝麟家好不容易脫身的柴安安看到客廳里柴郡瑜和青楠木都不在,以為都睡了;所以她很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動作相當麻利的洗洗睡。
可是讓柴安安沒想到的是,她洗完澡剛關燈睡下,有個略帶清涼的身體就滑進了她的被窩。
“誰?強——”柴安安剛想叫,嘴被大手捂住,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別叫,是我。”
其實柴安安也不愿意把樓上睡覺的爸爸媽媽吵醒的。聽出是誰,柴安安點了點頭,意思是不會再叫。
于是,柴安安被放開了。
“你怎么會事呀?誰讓你來的?你從哪進來的?”柴安安下意識地看了看窗戶,那里是緊閉的呀。
“別忘了,你家的門我是有鑰匙的。”某人那話里的得意竟然有顯擺的意思。
“你怎么還不把鑰匙還給我?”柴安安急了,伸手要鑰匙:“拿來。”
來人握住柴安安的手,熟練地將她拉進懷里:“不早了,別鬧,睡!明天還要早起。”
“你不能在這里睡,你忘了上次?我媽媽隨時有半夜進我臥室幫我蓋被子的習慣。”柴安安開始推郝麟:“好了,明天早上就能見著,而且還要一起出海。你趕緊回去睡吧。”
“別動,再動惹出事來了你自己擔著。”郝麟警告柴安安,聲音還很大,好像生怕把二樓的人吵不醒似的。
這回換柴安安用手捂郝麟的嘴了,同時責怪:“你是怎么回事,就不能聲音小點?”
“能聲音小點,前題是你別鬧了,我們睡覺。”郝麟摟柴安安更緊,嘴角在夜色里扯出了某種似笑的神態。
原來,郝麟不怕吵醒二樓的人,是因為二樓根本沒有人。
就在柴安安剛離開2113號時,郝麟就接到了的匯報,說柴郡瑜夫婦進了浪滄山上陸氏老宅。
獅成宇還說,陸氏老宅今天進去了很多有身分的人,可能就是商量如何找陸曉曉的事。
郝麟只是好生關注著那些人,而且特別是柴郡瑜夫婦。
然后,郝麟就到了柴安安的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