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回頭,柴安安說:“我餓了,想吃東西。”
于是,兩對兄妹一行四人去找位子。
位子很多,很自然的分工:兩個妹妹坐下了;兩位哥哥去拿吃的。
柴安安又忍不住地回頭看向郝麟。
可是已經是人去橋空。
四顧,柴安安也沒看到郝麟的影子。
消失的那么快?有一剎那的錯覺,讓柴安安都以為郝麟從沒出現過,剛剛看到的身影只是她出現了幻覺而已。
柴安安的內心突然就空落落的,也沒有事先想到的那種當眾報復郝麟之后的快感。她曾經對郝麟咬牙切齒的恨在這一剎那都淡得想不起恨的理由。她甚至還想:或者當時接過郝麟手里的花,他會好受一些;那樣就算他一個人離開,也不至于太過悲哀。
“安安,在發呆。想什么呢?剛不是說餓了嗎,想吃什么,我幫你拿。”并沒離開幾步的陸鋮不知為什么又折回來了,他雖然在問柴安安,可眼神掃了一眼剛才郝麟站過的橋頭。看來柴安安的一舉一動都被陸鋮關注著,只是他沒動聲色而已。
“隨便什么都行。”柴安安順口回答,從沒有過的好伺候。
“沒想到學校今天也會有這么嫩滑的鵝肝,來,你們倆不是都愛吃嗎?”說話間,分別放著一小塊鵝肝的兩個小碟同時到了柴安安和陸曉曉面前。
柴安安和陸曉曉同時出聲:“謝謝哥哥。”“謝謝穆楠哥哥”
“曉曉,給你穆楠哥哥說說安安是怎么回事?”穆楠挨陸曉曉坐下,說話的聲音很大,似是故意讓妹妹柴安安聽見似的。
陸曉曉有點為難:“這個事,你還是問安安自己吧!”
“安安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都快成了有心理障礙的問題兒童;所以只有問你。”穆楠把手放在了陸曉曉的椅子背后。這樣顯得他的手臂不只是壯還很修長。
陸曉曉考慮著怎么回穆楠的話,并沒注意穆楠的手臂就在她身后,她一不小心就靠上了,然后又不得已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可就是這樣,她還是感覺被某種逼人氣息威脅著,讓她全身都不自在。于是,她只有開口求救:“安安,還是你自己開口說吧。”
柴安安訕然一笑:“哥哥,你別逼曉曉了。我自己說。其實很簡單,就是我曾經喝了一杯貴得嚇人的酒,然后惹上了一個人,后來吧就和我認識了,有了一些交往——再后來就是今天你們看到的那樣,都結束了。哥哥,你別追根問底了,我想一切都快點回到從前,恢復正常生活。”
也就在這時陸鋮坐在了柴安安身邊,把一個裝得滿的盤子放在了柴安安面前。
陸曉曉抗議道:“哥哥,你真得不如穆楠哥哥;只要安安在,你眼里就只有安安了。”
“你——”陸鋮一時語結,暗暗后悔因為心里裝著事而忽略了自己的妹妹。
“看你這干醋吃的。”柴安安把盤子放在了陸曉曉面前:“來,一起吃,反正大部分也是你喜歡吃的。”
穆楠在一邊笑:“曉曉這哪是爭吃的,是爭哥哥呢。不過沒關系,曉曉,今天我來照顧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