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沒什么異常情況,你們要多注意東西兩邊的山口。”吩咐這句話的人雖然沒露面,不知藏身何處,可聲音分明就是鷹影。看來郝麟在山上和柴安安郎情妾意時,并不是如郝麟所說的那樣和世外隔絕——簡單到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只是他的跟隨者鷹影守出來的小塊安靜地盤。
樹影中人影齊齊地、底聲地回了獅成宇的話:“是。”
柴安安不止是不知道山腳下的情況,連山頂的情況也不清楚了,她現在顧及的是如何活著逃開郝麟霸道的吻。
終于被放開時,柴安安憤怒了,吼:“你不要來不來就堵得人家喘不過氣來,好不好?”
本來是吼的,聲音應該很大才是,可是她的聲音是底底地甚至有些啞。這點柴安安自己也覺得失常。
郝麟專注地看著柴安安,話不對題地說:“柴安安,為什么每次都要先反抗一陣子才接受。我從沒如此對一個異性的唇癡迷過。我不會傷害你,不管何時,我都會盡能力讓你完全的。”
柴安安不敢相信郝麟的話,她只是看著郝麟,研究著郝麟對她說謊的理由。她總覺得郝麟的話不可信,可又找不出破綻。
被柴安安看得有些心里發虛的郝麟突然站起來,快步進屋了。
柴安安的眼光追著郝麟的背影直到郝麟進屋為止,在心里她承認郝麟有一副高大挺拔的身材,不管是穿西裝還是休閑服都難掩飾他身上隱含的力量。上一世她為他的一切著迷。
現地,柴安安都覺得郝麟是陌生的,無法接近的。當然,除了吻她的時候,除了抱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可是只要一松手,只要她的理智一回歸,柴安安的第六感就無法接近、信認郝麟了。
就在柴安安的發怔中,郝麟提著個竹藍出來了,拉起柴安安,郝麟說:“你又不愿意我和大白天睡覺,那就帶你去林里玩玩吧,順便教你認點東西。”
柴安安不言語,可腳下還是被動地跟著往前走。
原來郝麟教柴安安認的是一些山里能吃的東西,比如蘑菇。
黃昏,餐桌的晚餐是郝麟帶柴安安菜的蘑菇。柴安安吃得很香也很飽。
晚上睡覺時,柴安安很快就睡著了,因為下午在林子里走了一下午,她確實有些累。
周六就這么過了。
周日的陽光升起時,柴安安自己在床上醒來的。郝麟不在她心里還相當的輕松。
推開木窗,柴安安看到了院墻邊上的翻土的郝麟。身著休閑短褲背心的高大身影,這樣的郝麟一時間讓她有些挪不開眼。
她就趴在窗臺上那么看著,運動著的郝麟每一動作都是矯健有力的。他的懷抱時而寬闊結實、時而擁擠不堪,要禁錮一個人時,對方是無處可逃的。這點,她柴安安有切身體會。郝麟的背靠上去是什么滋味?這點,柴安安不知道,上一世從沒靠過郝麟的背。只要她接近郝麟時,郝麟從沒用背對著她,都是拿懷抱迎接她。那時,她是抗拒郝麟的背影的,因為她不想離開郝麟,如果要再見,她就趕緊遠遠地離開。
“一直看著我也不出聲,是不是迷上我了。”這話可是郝麟說的,他并沒有抬頭看柴安安。
偷窺被戳穿了,趕緊縮回上半身的柴安安羞愧的差點從窗臺上磕著額頭。她嘴里輕聲嘀咕:“肯定不是人,怎么背上還長眼了?他怎么肯定我在看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