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擔心你,才提及有這么個人。放心吧,你們見不著。就算見著了,他應該認識你,不會傷你。就你這樣的身手,就算當警察,特訓了,一年兩年的,你也傷不了他。好了,就到此為止,我多事,把不可能發生的事也考慮進去了。”柴郡瑜這時意識到自己可能太過擔心,就想太多了。
柴安安再問,就被柴郡瑜阻止了。
后來柴安安想追問也一直沒有機會。
就算有機會追問,她也不會先開口,因為她知道,柴郡瑜要說的就會說,不說的怎么問也不會說。
“別發呆了,曉曉在里面是吧?我們叫上曉曉離開這。”穆楠敲了柴安安的腦門一下。
“那個,曉曉中迷藥。我去拿解藥,你幫我看著曉曉。”柴安安讓開房間門,然后沖出房間門。
柴安安竟然在這一瞬間就相信了穆楠這個人。不過不相信又能怎么樣?她只能選擇相信。
像一條影子一樣,柴安安沖到了一層,拿到了自己的書包。
房間里沉睡的人還在沉睡。走廊上,有幾個中槍了躺在那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柴安安顧及不了這些,她得讓陸曉曉先吃上解藥。
沖回二樓房間,臥室里的景況讓柴安安臉紅耳赤。
與其說是穆楠抱著陸曉曉,不如說陸曉曉就像一根無骨的藤一樣纏在穆楠身上。
不過柴安安也得硬著頭皮上。她快速還從包里拿出藥,然后就走進臥室:“來,曉曉,把藥吃了。”
穆楠幫柴安安把藥塞進了陸曉曉的嘴里,然后擔憂地出口:“神質不清,卻又沒有失去知覺。曉曉喝的不是一般的摧情藥。吃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柴安安想了想,可不是有一段時間了,至少一小時了。
“對于一般的迷藥開始吃,盡快吃上緩解的藥還是管用的。”穆楠說這話時,已經把陸曉曉抱了起來。柴安安想給陸曉曉喝口水的,可是一想這房間里的水,不一定哪一杯哪一瓶是動過手腳的,于是她竟然就讓穆楠抱著陸曉曉出門,只是跟在后面說:“你有干凈的水嗎?找干凈的水,讓曉曉喝干凈的水。”
跟著穆楠快步來到甲板上,柴安安才知道穆楠是從另一條船上來的,兩船之間竟然有平梯,鐵板橋。
跟著穆楠過到了那艘船,進了一間大房間,水很快就有人送了上來。
柴安安給陸曉曉喝水。
陸曉曉喝了兩瓶水,都往外開始吐水了,就是身體沒有退熱的傾向。
柴安安一扶她,她對著柴安安就撲,還撕扯柴安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