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郝麟不喜歡吃甜食,柴安安此時示威似的看著郝麟。
郝麟本該犀利的眼神此時含情脈脈地看著對面那張喜怒哀樂都讓他無法挪開眼神地臉。他的手也拿了一棵方糖放進嘴里。同時用眼神放肆地告訴柴安安,你能做的我都能做。
主要是對郝麟絕大部分的肢體動作和眼神內容都了解,柴安安這時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本來是以為重回了八年前,一切都可以重來,沒想到這郝麟就是陰魂不散。她暗暗在咬了咬牙,都感覺到了牙床在疼。
恰在這時,柴安安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是陸曉曉時,柴安安趕緊劃開接聽:“曉曉,是我。”
“安安呀,我本來是想著今天中午陪你吃飯的,可是臨時有點事,只有你和我哥吃飯了。”電話里陸曉曉的語速十分快,好像有急事似的。
“我和你哥吃飯到是沒什么。”柴安安看著窗外,因為她聽到了輛車呼嘯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公閃車站的前側,無形中給公交車的啟動帶來了不方便。可那車就停在那了,車上的人已經下來,靠在車上點了一支煙,同時不耐煩地看向學校大門方向。如果光明證大的來接某個人下課,也不用停得離學校這么遠吧!
“安安,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那我就掛了。”陸曉曉那邊好像也是邊走動邊說的。
眼神看著街上那個抽煙的男人,想起來是誰時,柴安安才看向那輛車。法拉利跑車,從新舊程序上看價值五佰萬左右。
“安安,我要掛電話了。你怎么不出聲了?”陸曉曉沒聽柴安安的回答,有些著急。
依然看著那車,柴安安不緊不慢地回道:“有什么事,那么急?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安安,我已經和我哥說好了。估計我哥現在就要出門了,他說十一點半準時到學校。如果我們倆都走了,誰來等他?”陸曉曉這話里的意思,不是不愿意當電燈泡才退出中午和柴安安的約飯的。
“好吧,十一點半我會準時在校門口等陸鋮。咱倆下午電話聯系。”柴安安昨天晚上就做好了和陸鋮見面的準備;因為媽媽昨晚上已經告訴她了,陸鋮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找她,這一知道她回了學校,肯定會立馬到學校。
“好的,好的。再見。”
“再見。”柴安安看著電話掛斷,又轉頭看向窗外。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對面還有個人?”郝麟這時提醒柴安安。
“我就一直沒當你存在過。”柴安安的眼神現在注視著街上那個抽煙男人。
郝麟把手伸出來,想擋住柴安安看窗外的視線,同時說:“我沒聽錯的話,你約了陸鋮十一點半在校門口見,你和我喝著咖啡,電話里約著陸鋮,眼睛還看著窗外的豪車男人。這是想一心幾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