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誤你很久,半小時就行。或者,你帶著書,我也許給幫你補一下課呢。”郝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竟然敢開口說給柴安安補大二的課程。浪滄大學是柴安安需要人補課了嗎?就算要補,也得是個教授級別的吧。
補課?真是大言不慚。世界上既然有這種貼上就甩不掉的人,那柴安安只有直說:“你聽不出來嗎?我不想見你。”
柴安安這一句話好像把郝麟砸暈了。
在電話里沉默了好一會兒,郝麟才盡量平靜地出聲:“想不想見,你也得見。我已經快到你學校門口了。如果你出來,我們去喝杯咖啡。如果你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二選一。”
這可是第一天返校,柴安安真不想就鬧出什么丑聞出來。當然,如果郝麟糾纏不清,沖過了她的忍耐極限,那結果就不太好控制了。
可能因為柴安安的沉默,郝麟竟然用情感極豐富的語調又開口:“我的要求極簡單,就是半年沒見,想看看你。你不要把事情復雜化……”
對郝麟的長篇大論有些不耐煩,柴安安皺了皺心眉頭,跟著又舒展開了。她眼里閃過一道寒光,冷靜地回道:“好。我出來,你在校外等著。”
“這就好。一會兒見。”郝麟語氣立變,甚至有某些得意成分。
什么也沒再說,柴安安掐斷通話,背起書包就出課室。
且說,收拾完書包陸曉曉一直等柴安安講電話,只見柴安安收起電話就出了教室,就跟在后面叫:“安安,你去哪?我哥中午過來接我們一起吃飯。”
“有點小事,需要出校門處理一下。”柴安安站住,這才想到自己剛才太激動,竟然沒有和陸曉曉告別。
帶著小愧疚,柴安安又說:“曉曉,你去宿舍休息一下吧,我盡快回來。”
“安安,什么事呀?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嗎?”陸曉曉真舍不得離開柴安安似的。也難怪,這半年沒見,好多話都還沒有說呢。
“曉曉,是郝麟在校外等我。”柴安安不想說謊騙陸曉曉。
“郝麟?你喝了他那杯價值六千萬的酒,是他吧?”陸曉曉當然記得郝麟,那六千萬有力的幫了她一把,已經讓她成立了助學基金。可是不能因為這六千萬,就把準嫂子給讓出去了。可是這讓不讓又不能明說。因為明說了也沒有用。就算她不讓又能怎么樣呢?重要還是看當事人柴安安怎么選擇。要相信自己的哥哥陸鋮,不是嗎?陸曉曉心里一團亂,不過也就猶豫了一會兒,擠出笑容,故作大方地說:“安安,雖然我極希望你能成為我嫂子,可是我不干涉你的自由。”
“那再見。我去去就回宿舍。”柴安安還真感謝陸曉曉這一會兒不糾纏了。她怕耽誤時間一長,郝麟就進了學校。
對著柴安安快步離去的身影,陸曉曉喊了一句:“我相信你的選擇的是我哥。”
柴安安沒有回頭,更沒有回話,只是舉起右手,做了個“v”手勢。
看著那個手勢,陸曉曉一臉燦爛的笑。
這時,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陸曉曉身后的余文出聲:“她那個手勢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