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路露這種性格的人,到這時還有心思其它魚類抱不平。柴安安看了路露一眼,心情好了很多,且臉上有明顯的笑意。路露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正義感,讓她覺得這個世間永遠是陽光的一面大于陰暗面,這個世間是有希望的,只是這種希望需要人去維護,她和身邊的隊友們就是這樣的維護者之一。
扯了一根草根放在嘴里,柴安安語速放慢:“也不盡然,食人魚也是有天敵的。就以亞馬遜為例吧。對于食人魚來說,在亞馬孫流域的河流里去獵食其他魚類并非輕而易舉之事,因為河水實在混濁,能見度通常不超過一米,而食人魚發起攻擊時離獵物的距離不能大于二十五公分;它他也是極容易被大型動物攻擊的……”
“好吧,我放棄游過去的想法了。我們繞路走也行呀。”路露嘆了口氣。其實她自己都覺得繞路走這個說話很無力;那得再繞多少天才是個頭呀?
“做木排吧。”丁國盛這個提議還是很不錯的;而且立馬得到了費云航和古一行的聲援.
“我怎么感覺還是哪個地方不對?”柴安安翻身又看向了河及河對岸。
可對岸剛才還有人站在那打旗語的相對高的地方現在竟然多了幾頂帳蓬。
其它再無變化。
“只是這搭帳蓬的手腳也太快了!”柴安安嘴里這話一出,其它四個人立馬翻身和柴安安統一姿勢。
瞇著眼睛,路露說:“料他們也沒有那么快的身手。肯定剛才就搭好了,見終于等到有人來了,就把掩蓋物能掀開來誘惑人了唄。”
“嗯,有理。”柴安安贊同路露的看法。緊跟著,柴安安又說:“如真是食人魚做木排還是很不錯的。可這里不亞馬遜,水質不像食人魚生存的地方。對方說話是真是假還有侍考證。就怕是比食人魚對我更大威脅的魚。除非我們的木排做的又大又結實。”
“難道在造條船?”路露看著手里的武器。感覺憑手里這工具,要造船得有愚公移山的耐心才行。可是她現在真沒有。
柴安安直覺是對的。
就在他們五個人動也不動的注視那條河時,意外出現了。就
在他們百米不到的地方,有一片草在動。然后一條極快的、灰綠色的、足有兩米長的身影飛入了河水中。
“鱷魚——”五個聲音同時驚呼出聲。
別看鱷魚怕食人魚,可對于人類來說兩棲的鱷魚比食人魚可怕的多。
“注意我們四周,盡量別惹著鱷魚。”費云航說著話,四處打量。
沉默良久之后,柴安安說出來的話重點轉向了對岸:“流得慢的河水多半都極深。他們只所以現身就是以為我們過不去。我們不但要過去,而且還要沒有任何傷亡的過去。既然現在都沒有成熟的想法,還是換班休息吧。”
“休息?”其余四人幾乎是同時疑問。這了這條河,就是勝利,這時候怎么安下心來休息。
“不想休息也行。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怕你們不同意。”柴安安語調平緩,話里卻帶著某種激降。
“說吧,我聽你的。”路露出語擺出來自己的對柴安安無條件信任的姿態。
其它三人也沒多做猶豫,也表示愿意聽柴安安的。
柴安安沒有直接說自己的計劃,而是堅持說:“先休息。”
見四人都看著她,柴安安又說:“我的計劃第一步就是先休息。反正我們在路上也行走了這么多天,不在乎這一時了。”
見四人還是一臉的等待,柴安安嘆了口氣,下定決心似的小聲嘀咕了一陣。
四人眼里同時出現驚恐,然后都搖頭。
柴安安微微一笑:“先休息。到明天早上,如果你們誰有更好的辦法,就誰說了算。如果沒有,就按我的行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