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郝麟的車,站在車門口,柴安安說:“我們不需要你幫忙。你保證不插手幫倒忙,壞我們的事,就行。”
“好,我保證不壞你們的事。條件是你上車。”郝麟的態度還不是一般的好。
神差鬼使般,柴安安上了郝麟的車。
車子沒有發上啟動,看著柴安安系上安全帶后,郝麟才發動車子。
車并不是開往學校方向,而是左拐沖向了海灘。
柴安安趕緊開車門,這才發現車門打不開。反應過來后,柴安安懷疑郝麟這車可能這幾天又改動了某個地方,所以她沒有硬對著門使勁,出聲問:“去海邊干什么?”
郝麟嘴角露出一種奇怪的笑,說:“浪費這么多口水,只想和你獨處一會兒。”
“我要去學校。”柴安安提高了聲音。
“不會耽誤,你十點才上課。”郝麟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車子離弦的箭一樣沖向海灘。
車門打不開,過招又完全沒有勝算,柴安安閉嘴不語了。她知道郝麟的車技,除非郝麟不想活了,帶著她一起自殺;不然就算郝麟開再快,她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
車子再往前開就會陷入海里了,郝麟才把車停下。
柴安安又開門,門還是打不開。如果郝麟不在這車上,她會拆了車門。
可是郝麟在車上,是不會讓她拆車門的。
于是,她不動了,眼神看向海,神經處于警惕狀態的猜測郝麟的下一步要做什么。
郝麟也是看向海,半響之后,才平靜地問出聲:“我感覺你對我有一份無名的敵意。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對你沒有敵意,只是不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選擇迂回戰術,違心的話出自柴安安之口。
“以我和你的交集,我們還是陌生人?”
不想再跟著郝麟的談話節奏走,柴安安答非所問:“你怎么知道我和廖鏹的計劃,你從哪得來的消息?”
“你和廖鏹什么計劃?”郝麟這是明知故問呢,還是真不知道?或者剛才是另有所指,被柴安安領會錯了意思。覺得談話再繼續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柴安安閉上了嘴。接下來郝麟說什么,她都不再接話。
一時間,郝麟也拿柴安安沒辦法,在九點半時就把柴安安送到了浪滄大學的柴安安將要上課的教學樓前。
下了郝麟的車,柴安安對自己又增加了不少信心,也不再害怕面對郝麟了。她今天得到的經驗是“不反擊、不回應”就能消滅郝麟的無理強三分。
由于陸曉曉不在住校,柴安安也不想在宿舍呆著,加上柴安安又不怕面對郝麟了,于是柴安安請求母親大人幫忙,也取得了晚上回家住的資格。
這晚上能回家了,柴安安當然會給母親大人準備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