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不是貶意呀?我并不富,就是偽富貴。”柴安安評價的忠懇,又加了一句:“對你來說是有些牽強。”
“你不富,別人會信嗎?第一輛車是小跑。對,那是別人送你的,可是大多數人不注意這樣的細節,只看你開出門的車。好了,說正題:因為富才貴的花叫偽寶貴花。自己有本事富的花,才叫真正的富貴花。如果我們不會自己賺錢,總是靠家里養著,那我們嫁人之后呢?總有一天會掉到平凡堆里,像一棵再努力也發不了光的塵埃。”長篇大論著的陸曉曉突然意識到什么,連忙把話轉了方向,說:“看我口不擇言的。你會嫁給我哥,他會讓你一直過著開心浪漫的生活。今天,你不用成功我則必須成仁,你就當成全我人生想做的第一件大事吧。”
因為陸曉曉提及柴安安和陸鋮已經上升到婚姻,柴安安無法回答,于是沉默著。柴安安著實佩服陸曉曉的口才,只要想到什么,要去做時,總有一大堆大義凜然、非做不可的理由。難怪浪滄大學的模特隊因為她當隊長之后,很快就在模特界的橫空出世,把許多專業的資深隊伍都秒殺在三米t臺上。
陸曉曉的嘴真不閑著,接著又說:“安安,說起你那車,你媽媽還沒給你解禁呀?不就是違章嗎?她禁你多久?”
“說是到今天審駕照為止。算來還有半年。”現在柴安安其實并不是多想開車上學,所以回答的漫不經心。
“對了,你那車是誰送你的呢?”陸曉曉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今天這是怎么了?
柴安安直接回問:“那車是誰送的,你對這個感興趣?”
“不是我。”陸曉曉見柴安安不說,也沒在意,接著解釋了一下:“那天余文問我,柴安安沒開車上過學,是沒有車嗎?我說有,很漂亮的車,別人送的。他好羨慕,還問誰會送那么好的車給你?問是不是我哥送的。我說不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余文,打聽這個干什么?是有意還是無意呢?柴安安在心里自問,一時沒有回陸曉曉的話。
這時陸曉曉在邊說話間已經給柴安安化了一個很精致的妝。
然后拉柴安安站起來,脫柴安安的衣服。
“我自己來。”換裝脫衣服,柴安安當然知道這程序。
只是當陸曉曉把三朵花式的衣服拿到柴安安面前時,柴安安怔住了。
這三朵花在記憶里太熟悉了。就是她作過頭的十八歲賣吻那天晚上的行頭。這重回十八歲,她并不會折騰什么賣吻事件。可是這衣服怎么還是出現了?特別是今天,她第一次在浪滄夜唱走臺,并不想穿這么少的布料去到臺上。
看著柴安安的神態,陸曉曉趕緊解釋:“安安,真不好意思。這衣服布料是少了點。可是因為你是城花,選美活動時,你的身材電視里直播了的,都知道很完美;所以為了讓你展示完美的一面才準備了這樣的衣服給你。穿吧,設計師臨時按你的尺寸做的,肯定合適。”
其實,陸曉曉說的一堆理由,柴安安都沒有聽進去。她只是在內心不停的自問,難道在浪滄夜唱第一次走臺著裝真的注定要節約布料到如此程度?雖然原本賣吻事件已經在自己的努力下有所改變。這衣服怎么就沒絲毫的改變呢?
拿著幾乎只有三朵花加幾根細布條的衣服,柴安安看了良久,還是沒有足夠的穿上身勇氣。內心一個勁的給自己打氣,沒什么的,就是一件衣服,穿著走上臺,站一會兒就下來了。
再多的猶豫、拖延都是無用功,如果真是注定,那就只能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