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打著海岸,像某種奇特的調情模式。四周再無其它動靜。
先進攻的當然是柴安安,她沒有心情和郝麟在這浪費時間。
向來,柴安安奉信的是先下手為強。今天她雖知郝麟是強敵,卻也做足了心理準備。只是橫踢、下劈之類的普通招式都沒有私毫效果時,柴安安想著變換攻勢。
開始一味閃躲的郝麟突然改守為攻,打亂了柴安安的節奏,很快就進入了近身搏斗。
男女交戰,從力道上來講近身博斗就意味著女方處于下風了。
柴安安雖然有機會鎖住郝麟的上肢,只是力道不足,都被郝麟化解。
后來反被郝麟把她雙手鎖在了背后,下肢被郝麟的雙腿纏住,同時身體也被郝麟死死壓住。
“你的三腳獵功夫,在女人中真是鳳毛麟角。和我比,真不是對手。認輸吧。”郝麟話里透出的一個勝利者的典型心態——全是得意。
再次用全力掙扎,只換來了兩只胳膊被鎖得更緊,同時傳來生痛;無任何解困辦法,柴安安不出聲,就那么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雖然很模糊,她確看得清楚眉眼。
當然她知道郝麟也看得見她。
這個人,這張臉,這氣息,都是她極熟悉的。
像是神差鬼使似的,柴安安抬起頭貼上了郝麟的唇。
唇微涼,是她熟悉的溫度。
郝麟對柴安安的行為竟然沒有退縮也沒有出聲阻止。只是眼神中全是疑惑,跟著又是某種試探。
看不到郝麟的眼神里的意思,柴安安可是熟悉郝麟這種勢態不進不退,多半都在期待。于是,她更用力地抬頭,把先前的貼變成了吻。
好像還不愿意做回應郝麟,頭卻往下低了一點。主動吻他的女人很多,他都會條件反射地躲開,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就因為不得不鎖住對方,才不躲開嗎?這理由太牽強,他完全可以側開頭。他沒有。是因為對方是城花嗎?是虛榮心作怪嗎?好像他從小都不是為虛榮心奮斗的。他只為他的目標奮斗。那今天這是怎么了?
郝麟吸了一口氣,本來是想做個深呼吸穩住自己的失常。沒想到吸進來一股奇特的,從來沒有聞到過的香味,這香不濃,剛好去掉他的警惕,消息他的理智。
“你不是宣布追求我嗎?不會接吻怎么追?”柴安安輕輕說了一句話,下半句還沒想好怎么說,就已經不用說了;因為郝麟主動低頭包住了她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