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為強,向來都是站點先機的。柴安安此時認為控制住了郝麟的要害,那郝麟的小命還不就把玩在她手中。她竟然沒有顧及到,郝麟正在開車,真出了事,她也可能難于幸免。
郝麟一腳蹬向剎車,車子就直直地停在了馬路中央。車輪發出了被虐待之后極剌耳地抗議聲。
跟著車后傳過來一連串地緊急剎車聲……
還好,這是市區限速地帶,郝麟沒超速,他后面的車也沒超速,才沒有釀成大禍。就算車后一遍叫罵聲,因為現在車窗都緊閉著,柴安安和郝麟的也聽不見。就算有些許的叫罵尾音傳來,他們倆好像也沒時間理會了。
車內。
車一停,柴安安手上加力,想讓郝麟快點求饒。
可柴安安的得意想法并沒延續多秒,她只覺得勒住郝麟那只手虎口一麻,跟著頭發就被抓住,然后一股大力把她拖向前,她的身子就往前翻去摔在了車的儀表盤上。
柴安安稍稍明白就發覺自己的樣子很難看,也很難受,頭朝下還別扭在某處。她本能地出口:“救命呀!救命——”
柴安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淪落到喊救命都那么吃力的時候,喊第二聲就開始氣短。她準備坐起來卻發覺不太如意,一只大手按著她的肩膀,她就起不來。
柴安安威脅道:“放開,要不我再喊救命。”
“你已經喊過了,周圍有人來救你嗎?”郝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手沒有松開。
柴安安顧不得屁股還在痛,慢慢地用雙肘撐起,讓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從儀表盤上斜滑下來。
終于腳夠到了車板時柴安安心情稍安,可是肩膀上的抓子還沒拿來。她這時才發現脖子更加不舒適,原來她的脖子就擱在了車的檔把上;她往下挪身子時,郝麟把她的肩膀往下推了,使得她一只腳圈在了地上,一只腳卻只能蹬在車窗上。
“這是一個極不雅觀的姿勢,你卻這樣的展示在我面前。說實話,就算你喊救命,別人看見你的腳在車窗上亂踢,看到我這么有魅力地笑著,不用想就是小兩口在調情;他們也不會過來。”郝麟的話很是得意,他確實很鎮靜地掃視著車窗外面。
“你要怎么樣才放了我,肩膀都被你抓碎了。”柴安安是悲哀的。怎么就遇上了這么一個惡魔?
郝麟手上的勁道有些松:“你保證不大喊大叫、亂踢亂跳,趁我開車時搗亂時,我就會放開你。”
見柴安安在考慮中,郝麟接著說:“你覺得肩膀要碎了吧?準確地說那里是琵琶骨,我現在會手下留情的,畢竟真要碎了,我這輩子可就要對你負責到底了。看你這副德性,如果要我負責一輩子,我還真要好好地考慮一下值不值。”
“誰要你負責了,有本事你就捏碎我呀?”柴安安才不相信肩膀上那一雙爪子會有多大的力道。她咬牙。這年頭的人都吹牛不打草稿的原因就是因為吹牛不要錢錢付賬的。郝麟這個王八蛋屬于做了壞事還要賺利息的。郝麟的本性和人是不能相提并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