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的一切是那么荒唐,卻又真實的存在過;如果不想辦法回避,或許很快就會發生,這讓柴安安的眉頭越收越緊。
且說,陸曉曉給陸鋮告完狀,看到柴安安仰望著天花板出神,便十分擔憂地問:“安安,你沒事吧?”
柴安安回過神,做正了身子,扯著嘴角強迫自己笑了一下,回道:“沒事呀,一切正常。”
“正常就好,我哥說已經坐上車了,半小時就到。”陸曉曉拿起菜單打開。
“沒關系,多等一會兒也沒關系。”
“安安,你剛才是在想那一對男女的事嗎?”雖然把菜單翻到了新出菜品的那一頁,陸曉曉的注意力還是在柴安安身上。
“不是,我就是看著天花板那么多面的光線,特別的好看。”柴安安撒謊了。
“雖然你那一腳好像踢得不輕,可是我還是覺得對方太欺負人。在滄城還沒見過有這么強勢的女人。反正我都告訴我哥了。他在電話里只問我們受傷了嗎?然后就讓我們好好呆在包間里等他,不要再找事。就算有人找事也忍著,等他到了再說。”
“嗯。”柴安安答應著,卻在想陸鋮會接下來會做什么。說實話,記憶里和郝麟、水婉兒大動干戈也沒討著什么便宜,讓柴安安對郝麟這對男女還是多有忌憚的。那次,陸鋮只所以叫了那么多人過來圍攻郝麟兩人,主要是因為柴安安賣吻讓陸鋮心里憋悶的極難受。重生的柴安安賣吻是不考慮了,這次見面水婉兒也沒討著好;那么,陸鋮或許不會見著郝麟,就算見著郝麟也不會有多大的怨氣,非得動用大隊人馬對付郝麟。這么想著,柴安安放心了些。她不希望因為她,陸鋮和郝麟這樣的陰毒之人結上怨。
想到這時,柴安安心安了,可是她忽略了一個現實——就是陸曉曉那張過于能說會道、添油加醋的嘴。
當身高一百七十九公分,一身淡藍色休閑服,架著一幅金邊眼鏡的陸鋮出現在包間門口時,陸曉曉和柴安安都起來迎接。
和陸曉曉擁抱一下之后,陸鋮緊緊地抱著柴安安久久沒放開。
雖然這個擁抱太緊太久,柴安安沒有推拒。她從小都沒有討厭過陸鋮。記憶里,往后的那八年,如果不是郝麟出現,霸道地站有了她的一切,她極有可能會順理成章地嫁給陸鋮,下半生都會過著郝玉如式的富貴生活。
都坐下了,還見兩人抱著沒放開,陸曉曉就開口了:“點菜吧。我這燈光當的餓,要不我先撤了?”
陸鋮好像并不在意在陸曉曉面前和柴安安親熱擁抱,不過嘴里還是回了話:“點菜。”
被放開后柴安安也沒覺得多不好意思似的,只是坐回陸曉曉身邊,假裝認真地看菜單。
這時,陸鋮的電話響了。
陸鋮拿起電話出去接了。
此時的柴安安雖然聽力不極二十六歲敏銳,可是比常人要強得多。她竟然聽到陸鋮在說:“既然沒被拒之門外,先把住幾個出口,然后一間一間地找,一定要糾出來那對男女。”
柴安安心一緊。難道今天陸鋮和郝麟會見面?難道又要大鬧一場?陸鋮可是剛下飛機。想到這時,柴安安站起來就往外走,到門口和陸鋮碰了個滿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