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小蹄子,亂管閑事。”水婉兒好歹找到了接招的人。要不柴安安一直不言不語地看著郝麟,這真不好發泄。
“閑事?今天這就是我的事。你得給安安道歉。”陸曉曉聲音加大,個頭也高,往柴安安和水婉兒中間一站,倒是讓水婉兒退后了一步。
柴安安還是冷冷地注視著郝麟。
郝麟也是奇怪了,一眼的問詢,回視著柴安安,并沒約束水婉兒的挑釁。只是郝麟看著看著就看到了這一汪大眼里,冷氣一凜,寒光一閃,接著水婉兒慘叫一聲,高跟鞋往后“噔、噔、噔……”數聲,然后坐倒在地。
聽到聲音,郝麟才緊步上前去護。
到底發生了什么?
原來陸曉曉的高度逼退了水婉兒一步之后,陸曉曉緊接著又出口:“閉嘴,你口臭,我出門脖子上的香水噴得不多,都被你沖了。”
說話間,陸曉曉拿著小紙巾不停地擦自己的脖子。
“沒三兩肉,還想強出頭,讓開。”水婉兒后面兩個字一出口,就已經伸手拔陸曉曉。手伸向的地方是陸曉曉的腰眼。
柴安安眼角余光當然看到了這,內心憤然。水婉兒,以你的身手要拔開陸曉曉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何必出手這么陰毒。
也就在水婉兒要碰著陸曉曉時,柴安安推開陸曉曉,直接一腳蹬開了水婉兒。
被大力一推,差點摔倒的陸曉曉又被在股大力扯了回來。反應過來時,看到是柴安安抓著她的手,用眼神問,怎么回事兒?
再看到四五米遠的地方,水婉兒被郝麟扶起來,陸曉曉問出品了:“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她穿高跟鞋沒站穩而已。”柴安安還是冷冷地看著郝麟。她不想看水婉兒,因為她知道水婉兒接著往后退的力道化解了她那一踢,雖然摔倒,卻并不會受什么傷。
其實,柴安安也是慶幸的,如果郝麟不是一直看著她,想從她眼睛里看出點什么貓膩出來,她的那了腳郝麟是來得及為水婉兒擋的。
卻見郝麟扶水婉兒站起后,走了過來,眼神還是一直看著柴安安,嘴里說道:“面如桃花,心如蛇蝎,大概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吧?”
柴安安太熟悉郝麟了,有時候說話說著說著就出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現在柴安安全神貫注地注視郝麟的舉動,防他突然突然出手時,嘴里也冷冷擠出話來:“養了狗就要管好。養狗不不管的結果,就會被路人打。撞我,罵我,我都忍了,對我朋友下手,我不會忍。”
“怎么了?怎么了?”浪滴的安保這時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圍過來四、五個保安。
陸曉曉立馬就開口說:“他們撞人罵人在先,現在還想打人——男人打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