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柴安安沒有讓郝玉如陪夜了,原因是她已經醒了,門外也有郝玉如請的特護。郝玉如開始還是不答應的,可是柴安安由郝玉職不走她不睡威脅,郝玉如只有離開。
郝玉如也確實累了,畢竟不是二八年華,有用不完的勁頭。這三天雖然陸曉曉一直吃睡在醫院,可是郝玉如也是白天忙事,晚上守在醫院的。出醫院大門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郝玉如在車上發了一個短信出去,內容是:安安已醒,神質正常,留院觀察。
第二天早上七點,陸曉曉帶著早餐趕到醫院。
吃完早餐的柴安安在醫生例行查房之后,也以自己已經無大礙為由,把陸曉曉趕回學校。
一個人呆著時,柴安安就考慮著接下來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留院觀察兩天后的早上,柴安安對醫生要求出院。醫生當然會通知郝玉如。
很快就趕到的郝玉如堅持要把柴安安接回陸家。柴安安不愿意去陸家,她想回自己的家。可是在這點上柴安安就算再三保證,中午拒絕吃飯,郝玉如都沒有退讓。回學校太亂,柴安安不考慮。最后,柴安安決定留在醫院繼續觀察;而且讓陸曉曉不用跑來跑去的送飯,她已經在醫院訂了一天三餐。可是陸曉曉母女還是會在晚上到來和柴安安一起吃晚餐。
如此一周后,這天晚上,柴安安的病房里突然傳出一個中氣十足的女人聲音:“柴安安,你是皮癢了是嗎?怎么就油鹽不進呢,這個世界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收著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由于這個聲音很大,引起了走廊上的幾個過客駐足。值班醫生也聞信趕了過來,只是走到門口時看到兩個守門口的特護也沒進去看看的意思,醫生沒有冒然進去,只是小聲問特護:“里面怎么了?”
“好像是母女間談話有些不意見不統一。”一個特護聲調不和的回復醫生。
“母女?意見不統一!正常。”醫生臉上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然后轉身回值班室。他只知道這個病房里住的病人是個學生,已經可以出院卻賴著不走;而且從住進來就加了兩個門神似的特護,不,以其說是特護還不如說是保鏢。而且最先以家長身分出現的人竟然是滄城首富家的女主人郝玉如。說是郝玉如的女兒吧,滄城都知道郝玉如只有一個女兒,而且那個女兒陸曉曉成天風風火火的出入著那個病房。由于是頂級vip病房,里面生活日常設施一應俱全,那個的學生一直沒有出來過那個病房門。除了主治醫生和郝玉如指定的護士,其它醫務人員都走不進去那個病房。一個學生有這么大的架子,到底是誰?今天這個值班醫生想著想著,就去查看這個房間的入住記錄。當看到“柴安安”三個字時,終于明白了。柴安安一年前上大一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了,參選了滄城選美大賽奪冠,繼而被冠名為滄城城花,緊攔著公益廣告片拍了數個……難怪能出院了可以賴著不走。誰家養到這樣的女兒都會慶幸,怎么還會在女兒的病房里指名道姓的大啊大叫呢?也難怪,能和柴安安夠得上是母女的只有一個人,也只有這個人對柴安安參加選美公開反對,還暴跳如雷;因為這個人就是滄城警界首屈一指的人物——柴郡瑜。
的確,在柴安安房間對著柴安安大啊的人就是柴郡瑜。
女兒住院近半月,終于出現了的柴郡瑜,今天一下飛機就趕來醫院了,進門雖然風塵仆仆,卻是一臉關切,什么話都沒說就上前檢查女兒的傷勢,觀察女兒的氣色。
好像不習慣如此近距離的關愛,柴安安的身體本能地往后仰頭。柴安安明白十八歲時,她自己性格逆反,并不習慣和媽媽親近。可是八年后的柴安安不一樣,她懂得珍惜了。于是她停止退縮露出笑容,本來想說句媽媽你終于出現了,卻調皮的來了一句:“后媽的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好!”柴郡瑜倒是非常認可女兒對她的定義,反正她知道自己在女兒嘴里定位為“后媽”又不是一年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