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俠臉僵硬--那滋味……好想吐!
留九快速點他的穴道,狡黠道:“我忘了告訴你,這是次品(失敗品)只是丟了太浪費,就一直帶在身上了,知足吧。”
葛大俠:“……”老子想掐死她,就現在!
影七看著葛大俠那表情,嘆嘆氣,暗忖:小九這人喜怒無常,說天真也天真的可愛,說可惡也可惡的讓人牙癢癢……
不過,即便是失敗品,也是有那么些功效的。
咬牙切齒沒多久葛大俠就姑奶奶姑奶奶地巴結留九。
其他人:“……”
天黑風又高,還是攀上寧城之巔展望寧城風華吧。
另一邊,老者灰白衣袖掠過內城數十家瓦房,直達寧城城主宅院。
進主院,挪機關,下密室。
冗長的地道里,一眼望去全是兩排燈盞,照亮這漫長的路途。老者一步一步走到盡頭。
盡頭處是一間大密室,各種書籍典故陳列錯落有致。正東方向墻上掛著一幅畫,畫前是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你已經半個月沒有來這里了。”聽見身后的腳步聲,背影男人說道。
“是,半個月了。”老者的態度很恭敬。
“你看見那位卦天師了?”
“是。”
“說。”
老者繼而平平淡淡講述起這半個月及剛才知道的一切,從始至終,那背影男人都沒有回過頭來。
“天一,娉婷,千韭,阿奴,木魚,以及我那光頭徒兒出手試探那幾人,那位卦天師和木魚如棋逢對手,而其它千機樓弟子只怕實力在他們之上。更別提那千機樓主,他的速度快而無影無形,就連我都看不清他是何時動作的。所以在我那光頭徒兒被影七重創時我便現身了。”
“他很強?”
“強與不強不是我說了算,可這千機樓主看似普通人,但那一身氣度和輕功,只怕實力還在我之上。”老者躑躅道“只是……我看那位卦天師對千機樓主似乎有隱約的殺意。”
“那千機樓主呢?”
“千機樓主包括他身邊的那些人似乎對那位卦天師都很信任,護著她,從未懷疑過她。”
“她化名韓十一,抱著殺意接近千機樓主,是來者不善。她想殺千機樓主,這個念頭已經與我們背道而馳。”
“可要解決她?”
“不用,千機樓主若是這么輕易死在一個女人手里,那我們也不需要這樣的主子。”他抬頭看著面前的畫卷,目光染上一絲悲愴--那是哀鴻遍野的圖景。
這是由三百年前行衛者的祖師爺白諾親手所畫,畫的是三百年后的現世狀況。
--血染黃沙,哀鴻四起。
而他們行衛者的使命,是挽救這狂瀾。
“從樓蘭那位卦天師現身西中,接近千機樓主,再兩人一齊出現在寧城,而今寧城各方俠客匯集,樓蘭皇子也出現在了寧城。我總感覺三百年前那位祖師爺卦測的劫數,已經快降臨了。”
老者道:“寧城這些年亦在暗中關注各方,從未發現什么端倪。便是魔教那練白樺揚言出關后要千秋萬代一統江湖,也不可能造就如此地步。”
“這才是我最困惑的地方。劫從何起?因何而起?如何掀起?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許久,老者問:“三百年前,那位祖師爺的遺訓是什么?”
“劫數至,認千機為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