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笑瞇瞇:“我叫許致,我爹是瀟派派主,我是少派主,今年二十。敢問姑娘叫什么名字?”
說完便自來熟地伸手取杯要和蘇隱碰盞。
一根棍子橫空打落他的手。
“咣當!”杯子墜地而碎。
“你!”許致怒起,斜著身子就要揍蘇隱,卻見對面忽然一壺茶飛襲過來。
他猝不及防,痛了一頭濕了半臉。
許致何時受過這種委屈,當下直接向蘇隱抓去:“你個臭女人!”
“少派主!”阮飛院阻止不及。
蘇隱連人帶椅子后滑,在許致追近身的剎那裂風紅棍一旋,一只手拉住許致的手。
“咔嚓!”
許致的手骨斷了。
“啊!”
“少派主!”
“你個賤……啊!”
阮飛院和其他人連忙拔劍去解救自家少派主。
蘇隱面無表情丟開許致,從椅子上飛身而起和他們混戰。
“大爺求求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的桌椅啊……”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攤主大哭。
圍觀群眾:“這又發生什么事了?”
知情人士:“這姑娘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這許致這么多年一點沒變,遲早得死在女人手里。”
理智游俠:“許致是窩囊廢沒錯,但阮飛院可不是好惹的。蘇兄,待會兒那姑娘要是不敵,我上去英雄救美,你可不許和我搶。”
蘇隱手握裂風紅棍,只覺內臟一片疼痛。--是半月前受的傷太重,還未好全。此刻她一動用靈力,竟如針扎五臟六腑。
糟了。
她不由得全神貫注應付著阮飛院。
“姓阮的,我命令你抓住她!”許致恨恨道。
阮飛院:“……抱歉了姑娘。”
他說完便握劍要劈開那根木棍,怎知道那只木棍竟然如銅墻鐵壁一般橫豎斬不斷。
--這姑娘的內力……好強!
阮飛院收起了輕視之心,心情莫名興奮起來。
進,退,攻,擊,折,回。
蘇隱姝妖的臉龐上沒有半分情緒,是以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正忍著莫大的疼痛在對敵。
一招一式阮飛院都用盡了全力。
此刻堪堪一躲蘇隱的攻擊,阮飛院便反手回擊,蘇隱的身體就--飛了出去,墜落八十米遠的地上。
阮飛院懵:“……”這明明是虛招,下一招才是實招,她是怎么飛那么遠的?
一秒。
兩秒。
三秒。
人群中一片靜滯,空中的人也“嘭!”一聲墜落地上。
“咳咳。”
蘇隱摔到地上。
眩暈間一雙繡線精致的白靴映入眼中。
她定定神,仰起頭。白靴主人的模樣便在她眼中逐漸明亮清晰起來。
白衣飄渺,容顏華清。
他只身軀堪堪一站此處,便呈現萬象更新清風霽月的瑞景,仿佛仙人飄然初至人間。
這錯覺實在駭人。
難怪周圍忽然靜如死水,宛然時空靜滯在這一刻。
——是他。
千機樓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