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婕瞥了她一眼:“貧什么呢?”
丁素笑起來,伸手給丁荃塞了一顆:“真是嚇死人,說沖就沖出去了,說暈倒就暈倒了,你是想讓場面變得更『亂』嗎?秦澤也是,今日到底不是他的主場,當時那個樣子,可真是……”
丁婕在一旁淡笑著聽,溫聲道:“總之,大婚沒有被影響,鬧劇也及時止損,這就是好事。不過……今日的事情多少要給太子造成一些麻煩了。”
丁荃這才知道,那個和自己一樣見義勇為,出手果斷的俊朗男子,竟然是當朝太子。
今日的『亂』子,多少是因為他而起,歸根究底,不過是因為他到了這個年紀,太子妃的位置竟然還懸而未決,朝臣早就有意進言讓太子納太子妃。早些時候,皇后還能以太子年幼,應當以學業為主堵回去,現在只怕是堵不住了。
今日好事連連,大家都沒事,三姐妹坐在一起,有些聊開了的意思。
丁素:“男子年輕時候以學業為主沒什么錯,若是自己按耐不住,要幾個通房小妾也無可厚非,可是根本無意于此,只想專心念書學習,強按著就有些沒意思了。”
丁荃虎虎的點頭:“興許,皇后是覺得往后太子登基為帝,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娶妻納妾,而如今能真正自由行走學習遨游的日子實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才不著急的吧。皇帝這位置束人的很,旁人垂涎欲滴,可只有真正坐上去過的人才曉得凄苦和難處。”
丁婕意外的“嗬”了一聲:“真是難得聽你說出這樣的話來。”
丁荃搖頭:“不是我說的,是阿澤說的。”
剛好秦澤送湯『藥』進來,就這么心甘情愿的接下了嬌妻的鍋:“等會再聊,將這個喝了。”
兩位姐姐紛紛讓位給他,丁素和丁婕也十分的上道,以向郡主稟報此事為由,將這里讓給了他們兩個人。
丁荃剛剛醒來,精神好得很,還準備和她們多說會兒話,結果被秦澤按住:“急什么,你這樣的嘴皮子,還是先多聽我說一說,才好參與進去。”
丁荃知道是在被他取笑,拱拱鼻子,不解氣,又哼哼兩聲。
看著她乖乖喝『藥』,秦澤藏起眼底的心事。
剛剛收到了消息,人已經順利出城。這一路上的確是遇到了一點點意外,最后是安仁縣主出面,做了一出戲,把進京的丁永雋和他的車隊趕出了盛京城,且放話——今日是她母親大婚,往后就與丁府一絲一毫關系都沒有了,讓丁永雋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京城,更不要借著什么送禮物送關懷的名頭,打擾母親的生活。
也正因為丁凝這一筆,才將事情完全的塵埃落定。
容爍啊容爍,你果然是……
很會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