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齊佑宗是容皇后與齊北齋的第一個兒子,如今也已經成年,因著有容爍這個孩子的情況對比著,也為了躲避深宮中的的那些陰謀算計,所以容皇后在齊佑宗很小的時候就為他尋覓了許多的良師,所以齊佑宗不僅文武雙全,游歷過大川大河,領悟過道法佛偈,為的就是不希望他長成一個藏在深宮中不知民情不懂世事的愚人。
所幸齊佑宗沒有讓人失望,什么都努力做到最好,讓皇后很是欣慰。
數月以來,齊佑宗都在跟一位名師閉關學習治國之道,四處游歷以增見聞,未免太過于脫離朝堂,他每月都會和齊北齋通過書信聯系,每半個月來回一次,所以他對朝堂之事一直都了若指掌,朝中添了哪些新的人才,他多少也有了解。
今日是嘉蔭郡主大婚的日子,齊佑宗剛巧回朝,便很給面子的要過來。
太子多年來以習課為要務,對男女之事好像都不怎么上心,偏偏皇后和齊北齋也不著急。這就令懸而未決的太子妃之位成為了京城女子的又一個爭搶名額。只是因為彼此都知道皇后不喜歡什么樣的女子,所以有心者都按捺下這份狂熱的心思,憋出一副淡雅的模樣。
所以,每一次能見到太子殿下的機會,都變得十分的寶貴和難得,好比今人。
丁荃把事情聽了個大概,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先時碰到的那個劉家小姐,打扮的可真是美艷不可方物,原來她們今日這樣拼命,竟是為了與太子殿下一眼定終生的嗎?
丁婕光從丁荃的表情就能推斷出她在想什么,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個小鳥腦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裝點事情?
其實她也有點猶豫,有些事情,不知道會比較幸福,但是被蒙在鼓里,又或者是少了戒心,難免要鬧出什么傷心事來。左思右想,丁婕決定給她一個提示。
“來這里的不止太子爺一個,姑娘們心里真正想瞧的,說不定另有他人。這樣的地方,最是容易芳心暗許定下盟約。于欽慕太子的姑娘們是一個機會,于其他傾慕別家公子郎君的姑娘,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丁素眼神一動,瞧了丁婕一眼。
丁荃更感慨了:“京城的貴女們可真是不容易,一舉一動既要顧及著顏面,又忍不住心中奔放的熱情,這樣極其容易憋出內傷的。”
丁素、丁婕:……
不僅如此,她還挺慶幸:“不過我就不用這樣煩惱了。”畢竟,她已經有了阿澤嘛。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原本還笑著談天說地品茶論事比首飾的貴女們忽然都化身獵犬一般,鼻子動一動就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丁荃最先反應過來,順著『騷』動的來源望過去,只見一個高大清俊的男子被群臣簇擁著走過來,離他最近的就是秦澤。
“阿澤!”丁荃早就養成了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秦澤的好習慣,對于那眾人矚目的太子點下,只是草草掃了一眼,確定是個不俗的人物,就將注意力都放在秦澤的身上了。
齊佑宗生的很俊,更像容皇后。一般男子像母親,而母親長得又很好的,多少會帶著些娘氣,但是齊佑宗完全沒有這種因素存在。
常年的游歷和求學,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一派正氣,談笑風生之間仿佛連樹影間的陽光都染上了幾分貴氣的圣輝,既沒有身為在人臣前故作姿態的太子架子,也沒有常年遠離朝堂在一眾重臣面前的局促慌張,如此風度,惹得所有的女子都朝那一處望過去。
這一望,就望的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