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愣愣的:“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秦澤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他沉著臉,看起來……像是生氣了。
因為綁了石頭,所以不是那么容易拋擲,秦澤試了兩次之后,終于在第三次成功了,丁荃精準的接住了他的腰帶,秦澤連開始用力將她往下拉,堅韌的竹子就這么一點點的被扯彎下來。
丁荃覺得,她對秦澤有一個很大的誤會,她一直以為秦澤是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可是現在他的力氣……真的好大啊!
秦澤把丁荃拉倒不是很高的位置,然后將腰帶綁在另一根竹子上,飛快的走到丁荃身邊。
丁荃一邊雙手死死抓著腰帶,一邊耐心的指導:“不要撕扯繡花的補分,有繡花的部分韌得很,你……”
秦澤直接抬手解開了她的裙子。
滋溜——
沒了腰帶束縛的裙子像風箏一樣隨著竹子的回位嗖的一下飛上天了……
秦澤眼疾手快,揭開裙子的那一刻已經飛快的轉身接住丁荃。
只不過,到手的人好像有點呆滯。
丁荃的確呆呆的。
如果她剛才沒有理解錯的話,面前的男人,似乎脫了她的裙子。
場面因為死一般的寂靜,變得有些尷尬。
秦澤試圖緩解這種尷尬,輕咳一聲,下意識的低頭。
“不要低頭!!!”丁荃慢慢轉過臉來,一臉的鄭重:“烏紗帽會掉。”
秦澤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看了一下,試圖解釋:“方才……”
“不要解釋!!”丁荃努力的心平氣和:“情急之下,你是為了救我,我明白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自己都不去看自己孤零零在寒風中打擺子的雙腿:“你……能不能扶我一下,當然,還是不能往下看。”
秦澤認真的攙扶著她,想了一下,說:“今日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丁荃心如死灰……
若是換在平常,秦澤樂的逗逗她。只是……她到底是個女子,即便身懷武功,也有女兒家的矜持。秦澤在心中嘆息一聲,彎腰撿起自己剛才丟在地上的外套,打橫折過來,將袖子當做系帶,就這么系在她的腰間,勉強造了一條裙子給她穿上。
“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丁荃終于有勇氣低頭了。
秦澤很會抓重點:“所以,為何有大路不走,你要走這樣的……”他看了一下林中茂密的竹子:“路!?”
丁荃不會傻到告訴他自己是為了嚇唬他漲自己威風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了一句:“這是我們江湖人的做派,你不懂,不要『亂』說!”然后飛快轉移話題:“所以,你為何大晚上的約我在這樣的地方見面!”
秦澤盯著她略顯憤怒的雙眸,終于忍不住笑了:“不是你想要回自己的寶貝么,我給你送寶貝來了。還是你想讓我鑼鼓喧天用馬車給你送到莊子上!?”
丁荃一愣:“你……你是來還東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