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被丁荃這么一坑,頂著睽睽眾目和秦澤率先領起來的邀掌,不得不從人堆里頭慢慢站起來,對著秦澤施了一禮:“小、小女子獻丑了。”
秦澤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眾人也只能跟著邀掌。
柳芷靈快氣瘋了,忍不住拉扯丁婉佳的衣袖,丁婉佳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沒想到華氏竟然這般無恥!
丁凝雖然站出來了,可是瞧著戲臺子,又有些為難的撓撓頭:“大人,花朝節的那支舞尚且需要些伴手的舞具,今日怕是……”
“若是姑娘需要什么,隨時吩咐小人,小人會立刻準備齊全。”幾乎是丁凝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就接過了話頭。
閔星站在容爍的身邊,主仆二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他對丁凝顯然十分恭敬。
一雙雙眼睛刷的望過去,都被這個忽然出現的貴氣公子給震懾住了。
容爍本就生來尊貴,再加上這些年被信國公丟到軍營里一番歷練,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尊貴氣息,哪怕他不打一聲招呼就來了前廳,丁永善都不敢說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秦澤。
秦澤果然立刻起身相迎:“容公子。”
容爍并不與人客氣,他說他自小不必看人眼『色』是個實話,就連皇帝都夸獎過,他比自己的幾個皇子更有氣度,加上容皇后掌管后宮有道,深的皇帝恩寵,容家上下一心向著正統,未曾做過什么大肆攬權的事情,皇帝也樂的給皇后這個臉面,多照顧容爍幾分。
眼下,容爍在秦澤的相迎下大大方方的落在主客位上,秦澤則是讓了一座坐下來。
此舉并不低調,甚至……高調里面帶著些刻意。
丁永善客氣的起身:“敢問秦大人,這位是……”
秦澤看了容爍一眼,淡淡一拱手:“這位是信國公府長子,容少國公。”
秦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信國公府!?這俊朗貴氣的公子,竟然是國公爺的公子,是少國公!?
丁永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反映了老半天才下跪行禮。
“誒——”容爍微一抬手,“各位不必多禮,今日是容爍不請自來。”
“不不不——”丁永善嘴角都要彎到耳后根了,“少國公賞臉,弊府蓬蓽生輝,怎能算不速之客,倒是弊府簡陋,怠慢了少國公才是!對對對,小人這就命人收拾最好的廂房給少國公住下!”
隨著丁永善這一句話,先時許多同行忽然就了然了——難怪丁永善這個老狐貍請了這么多家人,都不擔心自己的女兒沒法子讓秦大人瞧上,原來他一早就盯上了一個更好的!
想來秦澤與少國公是認識的,兩人熟稔,少國公初來此地,便隨著秦澤一同來這里了,人家才剛來就被丁永善這個老狐貍給瞧上了,現在還想把人留在家里近水樓臺先得月,狡猾,太狡猾了!
這樣一比,不過是一個小小縣令的秦澤與容爍簡直是云泥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