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明知故問:“姑娘當真不嫌棄這馬車?”
丁荃見他轉換了語氣,也松了一口氣,爽朗一笑:“我方才真心想走,今日也的確沒有乘馬車出來,主簿大人肯送我,我感激不盡才是!”
秦澤不再說什么,轉而伸手從馬車一角拿下一個布包遞給了丁荃。
丁荃訥訥接過,意外的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個雕花木盒子!和她看中的尺寸差不多,樣式也精致!
“這個……”
“姑娘治過我,又送了好些東西,小小禮物算作回贈。”
丁荃十分意外:“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買這個!?”
秦澤失笑,他還真不知道。不過是阿四傳信的盒子,須得做一個帶機關的,以免之后的書信會被他人打開,他手頭上無事,干脆自己出來轉一轉順便帶一個,不想又遇到了她。既然她需要,給她便是。
……
馬車去了醫館,不過是停在后面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也是她上次去的位置,丁荃越發覺得秦澤做人十分的妥帖。
“有勞秦主簿了!”丁荃跳下馬車,與他道別。
秦澤看著這個精神奕奕的小姑娘,心情難得的好。好像每次見到她,都能跟著她一同精神起來。
“丁姑娘客氣。”
“阿荃!”一個聲音從后門傳過來,衛旋警惕的看著秦澤,小跑著過來:“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在這里!?也算是一言難盡了,丁荃一笑帶過,只說是巧合。衛旋顯然不想他們多相處,帶著丁荃進去了,秦澤在馬車上坐了一會兒,然后才低聲道:“回吧。”
正安咽咽口水:“是。”
嘖,能從公子手上摳走的,你也是第一個了。
秦澤能感覺到衛旋的敵意,又因這份敵意感到好笑。他重任在肩,又豈會有心思做別的!?他一垂眸,忽然察覺到剛才丁荃坐過的位置留下了什么東西,取來一看,是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
……
白氏正在研讀醫書,衛旋把丁荃安置在下面,直沖沖的跑到白氏面前,當場跪下。
“師父。”衛旋意志堅定。
白氏眼皮都沒抬:“有事!?”
衛旋磕了一個頭:“徒兒懇請師父為弟子說媒!”
白氏這才看了他一眼。
衛旋堅定道:“弟子愛慕喜歡師妹,想求娶師妹為妻!”
作者有話要說:衛旋,你很勇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