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次遇到了個更狠的!不對自己下手,直接對公子下手了!
正安憂心之處正在于此,這姑娘又是要給公子看病又是要正骨,摸來摸去在所難免了,可、可公子你這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只要你一聲令下,正安有一百種羞辱方式讓這姑娘連您的衣角都沒臉摸啊!
難道真的撞傻了!?
秦澤很規矩的坐在那里,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女子態度就有所不同,仿佛面前的是一位正經的大夫,而他只是看大夫的病人。
丁荃當然也很認真,她沒想到自己會撞傷人,心里愧疚的很,偏偏這位公子還是在盛京城見過的,實在是難得的緣分!當日她便對他有不錯的眼緣,眼下更是愧疚了。
只見她去了披風,認認真真凈手,十分專業認真的摸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松了一口氣:“應該是脫臼了,沒事的。”
正安立馬道:“胡說八道!什么叫脫臼沒關系!我們家公子一張字畫價值千金,若是手壞了,你賠得起嗎!”
秦澤看都不看他,“退下。”
這話讓丁荃更不安了,“對不起啊這位公子,我真的不知道會傷到你……”
秦澤溫柔一笑,差點沒把正安嚇傻。
這樣柔情似水溫和的笑,真的是對著一個姑娘笑的!?
活見鬼了!
“無妨,脫臼本就不是大事。”
丁荃態度更加認真了,她深吸一口氣,拖著秦澤的手臂,咔咔兩聲,順利正位,而她的利落干凈也讓秦澤很意外。
她今日的打扮,是個閨閣千金的模樣不錯,即便是在院中與她那位師兄過招的時候,也未見凌亂之姿,連頭上那把光滑玉潤的簪子都沒有多滑出來半分。英姿颯爽與小家碧玉同時放在她身上,絲毫不違和。
“好些了嗎!?”丁荃小心翼翼的問。
秦澤活動了一下,果然好多了,他點點頭:“有勞姑娘。”
一旁喝茶的白氏放下茶杯,無情道:“院中那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
丁荃嗖的一下站起來,對著白氏恭恭敬敬一拜:“師父莫氣,弟子這就去。”說完,她對著秦澤輕快一眨眼,笑嘻嘻的提著裙子就跑了。
秦澤一怔,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
堂堂前狀元郎,前成安侯府長子,于多少千嬌百媚間穿行未曾逗留一步,今時今日,竟被一個眨眼……電到了。
正安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心沖上來——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分明是勾、引啊!
作者有話要說:秦澤你這樣就被勾引了,顯得段位很低啊!
秦澤:確認過眼神,是我要的人。
嚶嚶嚶值此元宵佳節之際渣笑攜手騎馬趕來的容公子,正在劃船的糙漢子以及高嶺之花文藝公子(對,沒有秦澤,他暫時被剔出單身狗行列。)向大家賀節元宵節快樂喲
剛剛開文熱情還很高漲的渣笑求寵愛求花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