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醒了。”
腓腓露出一臉呆萌可愛模樣的,眨巴著眼睛望著九邪,那帶著滿滿純真與擔心的眼睛,卻還是讓九邪敏銳的捕捉到了一抹擔憂、害怕的情緒。
“抱歉,讓你擔心了,樂樂。”
九邪看著他,知道他的心里在害怕什么,也知道他是在真的擔心自己,所以,為了不讓他擔心,九邪特意的在話說完之時,提起他的名字。
腓腓聞言,果然如九邪所預料的那樣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娘親,你已經沒事了嗎?要不要在繼續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們走吧!”
九邪淡淡地說道。然后便起身站起,看向正在爭吵不休的帝梵等人。
“……你們要是再繼續這么蠻不講理下去,就休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
帝梵額上青筋暴出,臉上帶著隱忍且憤怒的表情,對著站在他對面的那名站姿有些奇怪的錦衣少年,冷聲說道。幽此時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站在帝梵的身邊也依舊是一副咬牙切齒,怒發沖冠的模樣。
“不是你們,那還會有誰啊!……這里除了你們幾個之外,難道還有別人嗎?一定是你們拿走了,快交出來。”
宇文軒站在那里,露出一臉不屑的神情,滿眼諷刺的看著帝梵他們,憤憤地說道。
“哼,就你們的那些垃圾玩意,我還不放在眼里呢?”
“你們想要誣陷我們,至少也要拿出能讓人信服的東西來啊!”
帝梵陰沉著一張臉,眼中充滿了鄙夷,冷冷的說道。
“你說那是垃圾?恐怕你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那么高品級的空間靈器。識相的就快點交出來,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宇文軒一臉怒色的說道。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依我看哪,你家主人想必也不怎么樣?能教出你這樣的奴才來,想必也就是一個下作之人。”
月如雅站在宇文軒的身邊,一臉不屑的看著帝梵,冷聲說道。
“你找死——”
幽微瞇著眼睛,緊盯著月如雅,露出一副忍無可忍的模樣,滿腔怒火的出聲怒吼道。
“圣獸——”
“竟然是圣獸……”
“這不怎么可能?”
“能擁有圣獸,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家……”
“圣獸一出,恐怕我們今天都要栽在這里了。”
宇文軒一伙人,在幽憤怒開口之后,紛紛臉色煞白,頓時不由自主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與驚訝,再加上那臉上青白交織的色彩,可以說是越看越滑稽。
就在幽和帝梵都想要乘著他們呆愣之際發動攻擊之時,九邪卻突然淡淡的開口叫道,“我們走。”
“是。”
一人一獸頓時不約而同的轉頭看了一眼九邪,再在相互對視一眼之后,便急忙恭敬的應道。
帝梵本想要上前跟九邪說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然后,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群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小人。
但是,再看到九邪看著對面那些人時的冰冷的眼神,卻讓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那眼神,光讓人看上一眼便覺得背后一涼,心中發寒,猶如望著死物一般。致使帝梵不由得收回了,那只還沒有邁出去的腳。
而宇文軒一伙人,卻在聽到九邪的聲音時,猛地有種置身于冰窖的寒冷之感,讓他們不約而同的心頭一顫。以至于,沒有人刻意的去尋找九邪的身影,或是看看發聲之人是誰。
蕭玉在九邪下達命令之后,便十分自覺的爬上了帝梵的肩頭,而幽也隨即化為了原型,并在九邪的示意之下,縱身跳上了他的肩頭,而腓腓也很自然的張開雙臂,等待著九邪將他抱進懷中。
就在一行人轉身朝著傳送陣的方向剛走出了一步時,月如雅猛然回神,對著即將離開的一行人,突然冷聲開口道,“要走可以,還請你們把不屬于你們的東西留下。”
“我們根本就……”
帝梵聞言,憤怒的轉身回嘴道。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九邪清冷的聲音直接打斷了。
“這位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卻不可以亂講。不然的話,你可是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九邪站定在原地,沒有轉身,沒有回頭,但因其站在帝梵高大的身影的陰影之中,所以,很是巧妙的便遮掩了他的身影,讓人看不實在,又捕捉不到,他的語氣淡淡,卻讓聽著的眾人背后一緊,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