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好意思生活在饒城嗎?竟然連東方家家主都不認識,喏,那個剛才你趕走的那人就是啊!”西門珊指著已經走遠的夜曦灬寒的背影道。
“西門小姐,你說什么?您說剛才那個窮……剛才那個就是東方家的新任家主?您確定沒有看錯?”
“對啊!”
掌柜的一聽,明白了自己犯了一個彌天大錯,頓時兩眼一翻,兩腿一瞪,口吐白沫的昏了過去。
夜曦灬寒走訪了幾家藥材鋪之后,基本上已經將大部分的藥材都買齊了,唯獨欠缺止血草。
也不知怎么的,今天她所到的每家藥鋪的止血草都已經賣光,而且每一次那些掌柜都是跟她說剛剛買完,間接地也就是說明有個人每次都搶先她一步。
但是這樣的事如果是一個巧合,又未免太過湊巧了一點,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這么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而是人為。間接地來說,就是自己很有可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人跟蹤了也不到,或者說是有人知道有什么人需要止血草,所以就先一步買光。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人因得不到救治而死,這樣就可以保住某個秘密。
那如果自己想要弄清楚事實,就要先抓住那個買斷藥材的人,然后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后指使之人,這樣一來的話,或許可以知道些什么,運氣好的話,這或許跟夜一受傷有關。
如此一想,夜曦灬寒便朝著下一家藥材鋪前進,不再像之前那樣慢慢、悠悠的前進,而是雷厲風行,猶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快得連身影幾乎都看不見。
連續撲空了幾家藥材鋪之后,她終于在最后一家遇見了那個大量收集止血草的人,在他離開藥鋪之后,夜曦灬寒便一直隱身在暗處,一路尾隨。
與此同時。
“姐姐,你說東方家主好好地怎么會突然購買起藥材了?”西門珊無心的問道。自從離開那家藥鋪之后,她們也是一家一家的尋找著自己想要的藥材,但結果都十分不盡人意。所以她現在唯一的樂趣就是在想夜曦灬寒到底想做什么。
“也許是東方家主想學煉藥呢?”西門雪瑩不在意道。畢竟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是在尋找藥材上。如果這些藥鋪真的沒有的話,她還打算去不歸森林里采集一番。
“不會吧!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最多才是剛剛開始修煉,怎么可能懂得煉藥?”西門珊有些不服的道。當初夜曦灬寒在宴會上冰凍皇宮的那一幕,她們并沒有看到,所以她們才會不知道,她的實力。
“好了,好了。你這一路都在說她,是覺得她當家主名不副實還是嫉妒?”
“我嫉妒她?我堂堂西門家的千金小姐,何須嫉妒一個商戶之女。”
“珊兒,我說過很多次了,即便東方家不像我們三大世家一樣,朝中有人,但是他們的財力,物力,人力還有各種方面都是我們官宦之家所不能接觸的,所以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有的時候,你說錯了話,可能會因此招致殺生之禍,你明白嗎?”西門雪瑩看到她此時模樣,忍不住提點道。
“我明白,但是那又如何?商戶就是商戶,怎么能和我們比,又憑什么爬到我們的頭上……我就是不服,明明,明明我和她的年紀差不多,我卻才只是一個小姐,姐姐也是,本事明明不比她差,卻只能做少主。如今族里又有人反對姐姐繼位,希望老家主快點死,好搶奪家主之位。而我們卻又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推到了東源來……還讓我見到東方家主,我也想,我也想像她一樣可以自己說的算,有什么不對的……”西門珊一時覺得心里有些委屈,嚶嚶的哭了起來,語氣中慢慢的都是委屈與不甘。
西門雪瑩知道西門珊是怎么想的,也知道她是出于對同齡人的羨慕與嫉妒,但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她看事情又從不看全面,而且剛才的話如果讓有心之人聽去,西門家必亡,因此她語氣有些生硬的道,“閉嘴!”
“姐姐你,你……我討厭你。”說完,她便哭喊著朝著與來路相反的反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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