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大長老才僵硬的開口道,“不知你有什么高見?”
“你們與其在這里瞎猜還不如,打理好東方家,等家主回來,至于宮廷宴,我們東方家沒有必要一定要參加。你難道忘了,當初老家主的話?”
此話一出,眾人猛地恍然大悟,“對啊!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懼怕皇室。”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老七啊!你怎么不早說?讓我們擔心了半天。”東方嚴拍著東方白的肩膀開心道。
“好了,好了,既然這樣,我們大家就繼續手里的事,至于宮廷宴,等家主回來再說吧!”大長老開心道。
東方紫薰一頭霧水,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開心,但是知道這件事已經解決了,她也不由得送了口氣,天知道在她說出自己代替夜曦灬寒去赴宴時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眾人紛紛散去之后,只留下三長老一人站在大廳里咬牙切齒的對著陰影的某處小聲說著什么。
“主子,今天宮里來人了,說是要家主出席宮廷宴。”夜三單膝跪在地上沉聲匯報道。
“終于有行動了嗎?”夜子寒淡淡開口道。
“主子,我們需要布置一下嗎?”
“暫時不用。之前讓你們盯著那些人,可有異動?”
“主子……”夜三起身,在夜子寒的耳邊小聲說著。
“豈有此理,枉我東方家對他們的栽培。”
“主子,如何處理?要不要我……”夜三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夜子寒搖搖頭,“繼續監視,不到萬不得一,不許打草驚蛇。”
“是,主子。”
“還有其他事嗎?”夜子寒見夜三沒有離開,狐疑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千機樓有人傳話說,‘想找的人有消息了。’”
“千機樓?知道是什么人的消息嗎?”
“不知道,來傳話的人沒有說。”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夜三離開之后,夜子寒繼續看著半空中的‘鐵球’,“曦兒……”
‘鐵球’之中,夜曦灬寒盤腿而坐,身上的鎖鏈已經消失無蹤,七色的光芒在她身邊升起,血色的彼岸花在她的身下泛著淡淡的紅光,濃郁的靈力瘋狂在涌入她的體內,身上的傷痕也在逐步的愈合當中,飄逸的紫發披散在身后,身上的衣物雖破破爛爛的,卻絲毫不顯狼狽。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羽扇般的睫毛微動,露出一雙清明、冰冷帶著寒氣的紫眸,身邊升起的七色光芒也在她睜眼的同時消失無蹤。
夜曦灬寒緩緩呼出一口濁氣,身上的寒氣更甚以往,每走一步腳下便形成一層薄冰,垂在一側的手腕上也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銀色的手鏈。
原本靜立在夜子寒房中的黑色鐮刀也在夜曦灬寒清醒的同時,有了動作。在眾人都不曾察覺的情況下,它在原地消失無蹤。
夜曦灬寒站在‘鐵球’中央,四下查看了一番之后,便向著其中一個接口走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